耐受性。
“不想试试我送你的礼物吗?”白马兰将大腿搭上他肩膀,用脚尖勾开床头柜的抽屉“我开车绕路特意买来给你的,据说可以减压。”
“如果不是你从十月份就开始给自己放假,把事情一股脑丢给我…”图坦臣吻上她的唇角,同她耳语“我或许还没有那么大的压力需要缓解——下次买捧花就好。”
“这是个奖励好吗?”白马兰笑得很没奈何,收紧小腹故意夹了一下图坦臣的手指。因为她很久没出席选区里的公共活动,以至于图坦臣白天在外头没完没了地跑行程,晚上赶完作品赶稿子,祁教授宣判他的文章不合格以后,万念俱灰的图坦臣把她从午间好梦中唤醒,就为了说一句‘都赖你’,事后白马兰也觉得自己懒散得太过分,决定送图坦臣一个小礼物表示安慰——不过图坦臣实在太保守了,至今不肯拆开包装。
“打开吧。”白马兰揉他的耳垂,低声哄道“试试看嘛。我也想变得体贴一点,你要阻止我吗?”她拨弄着图坦臣身前招摇的把手,“你都硬成这样了。去拿来。”
她爽过一轮,现下正敏感,内啡肽与多巴胺在体内乱逛,情欲的热望冷却下去,折腾人、恶作剧的想法便涌上心头。他最终还是没能成功避免这件事,图坦臣心情复杂地打开礼品盒,就仿佛开启一扇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门,他不知道等着他的是什么,但一定不是什么好事:男用自慰器,全透明软胶,内置弹簧结构,自动抽送负压,里头还有一个插入式的小触角。图坦臣有些逻辑失衡地望向白马兰。这是他想象的那种用途吗?,
“十五厘米精准触腺。”白马兰轻弹一下小触角,说“外观多好看呀,还是3d雕刻的呢,打开就能清洗,方便又卫生。放床头跟个摆件儿似的,多艺术,你就喜欢艺术——总不至于你真像店员说的那样,更容易接受紫色史莱姆那款吧?”
“这要用在我身上吗?”图坦臣倒也想态度慷慨、知情识趣,可他分辨危险的生物本能只允许他纵容自己丈妇在跟别的男人玩玩具,或者说把别的男人当玩具玩?其实都差不多。尤其是在观摩过弗纳汀的色情录像带之后,图坦臣简直被吓住了,“打个商量。”他握住白马兰的手腕,口吻强硬道“温柔点对我。求你了。”
她拧开润滑剂做事前准备的模样简直像个骨科医生,图坦臣紧张得心脏狂跳,“我觉得我压力更大了。”他坐在床边,白马兰从后面拥住他,分开膝盖压住他的大腿。“你知道如果我因为这件事进医院,阿拉明塔会打电话过来把我们俩都骂得狗血淋头…no,no,no,wait——”
在可控范围内又痛又爽,他的身体瑟缩着却不敢挣扎,显得有些可怜。白马兰小幅度地转动自慰器,漫溢的润滑剂顺着他细皮嫩肉的性器流淌下来。科技手段显而易见地弥补了白马兰在服务精神上的不足,神经处处漏电,图坦臣身子发酥,忍不住发出呜咽,费力地勾起脖子去找白马兰。“我说吧,有助于缓解压力。”白马兰隔着软胶捏捏他,亲吻他颤抖的后背,一鼓作气将自慰器套到根部。
他的头发轻微地汗湿着,身上有种说不清的香味,不知道是香水、沐浴露还是洗衣液。“喜欢吗?不喜欢吗?”白马兰长摁开关,调频调得非常投入,图坦臣被刺激得腰身卸力,整个人都靠进她怀里哀吟出声,嗓音沙哑地告饶。“不用谢。”白马兰正在兴头上,攥住他几欲收紧的大腿,拿他当交互玩具遣怀。
这原本可以是一次甜蜜的彼此品尝与相互服务,但图坦臣就知道他不应该对白马兰抱有过高的期待。这场情事最终以漫长的不应期和强烈的干高潮告终,图坦臣抱着白马兰哭了半个小时,说什么也不肯叫乌戈进来做清洗与整理的工作,尤其不想被别人看见那透湿的床单和简直一乱糟的自慰器。只是想下床而已,他双腿一软,面朝书桌磕了个头,白马兰在他背后捂着嘴憋笑,被他一记眼刀扫过去,紧紧抿住双唇。
直到圣诞节前夜的上午,图坦臣都显得坐立难安,那个该死的小触角在他的前列腺上震动,把他弄得要死要活,现在又害得他出现炎症反应和逆行感染。他将火鸡推入烤箱,摘掉围裙起身,刚走到客厅就看见白马兰背着手一个劲儿地低头踱步。
晚上五点半,门铃声准时响起,白马兰上前开门。见祁教授微笑挥手,罗萨莉亚站在叁米开外。
“嘿,白马兰,好久不见。”文宜两手叉腰,冲着空气点头示意,祁庸瞥了她一眼,捏着她的肩膀将她调转方向,白马兰配合地走上前去,把自己的脸伸给她摸。自从她失明以后,用触觉代替视觉成了她新的打招呼方式,文宜揪住她的脸颊不放,揉来揉去,说“你好像胖了些。”
“进来吧。”白马兰笑着搂她的腰,将她和祁教授让进屋,说“来捏捏伊顿和尤安。”
“我可以帮忙做饭吗?”文宜甩开盲杖,一旁的饼干兴奋地吠叫,弯下腰作出‘邀请玩耍’的动作,在原地辗转腾挪,蓄势待发。跑出卧室的伊顿眼疾手快,一把揪住饼干的项圈,将它夹在双腿间捏它的嘴筒子,道“坏坏,饼干,坏坏!”
尤安上前跟文宜打招呼,握着她的胳膊肘扶她坐下,给她倒饮料。祁教授径直进入厨房,站定在图坦臣身后,冷不防出声问道“你的论文怎么样了?”图坦臣汗流浃背。
望着她们亲昵地彼此问候、其乐融融,罗萨莉亚低垂眼帘,感到些许失落。她在一楼的院落前蹲下,发现教母养的几大缸荷花都已经枯萎,留下几根粗硬的花杆,斜支在水面上。“所以…”白马兰拎着两瓶果汁,在她身边坐下,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似乎情绪不太好。”
“教母。”罗萨莉亚转头看向她,接过果汁,道“我把孩子打掉了。我觉得我没准备好。”
“哦,罗萨。”白马兰轻轻摇着头,捧住她的脸,“直到你把它生出来,直到你赐予它生命之前,它都不是孩子。没关系的,你该好好补身体。”
“可我以为我准备好了。”罗萨莉亚的心情不好,郁闷地灌了两口果汁“我想要它,真的,我想要个孩子。但最后我还是把它打掉了。”她扭头看向厨房门口,祁教授正指指点点地批评图坦臣,后者低着头站在原地不敢吭声,文大小姐一左一右地搂着伊顿与尤安,陪她们看电视,尤安时不时偏过头给她描述画面。“可是我…”罗萨莉亚深吸一口气,“您很勇敢,教母,祁教授和文大小姐很勇敢,我也想像你们一样勇敢。我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但我就是…我没办法继续下去。我害怕,教母。”
一整个上午都在梳妆打扮的梅垣终于找到最合适的造型,欢快地下楼。客厅里坐着文宜,他不大喜欢大小姐,那女人总捉弄他、吓唬他,比白马兰还不拿他当人。祁教授嘛,这会儿正训图坦臣,他可不想贸然过去,害得先生尴尬,未来七天都给他脸色瞧。至于白马兰,此刻跟她青睐的教女在一起嘀嘀咕咕,那更是高危区域,指不定会听见什么呢。里拉去机场接德尔卡门了,弗纳汀和乌戈去超市,都还没回来。犹豫片刻,梅垣拎起裙摆,蹑手蹑脚地转身上楼,钻回房间。
“别找那样的。”白马兰目睹了梅垣从出来到进去的全过程,对此深感无语。她抬起手,搂住自己的教女,轻抚她的胳膊,道“我第一次立遗嘱,就是在怀伊顿的时候。她不太好,连带着我也不太好,事情越来越糟。我担心她会死掉——你知道,我们的情况不太一样,你是自然怀孕,可我,我的伊顿是个试管宝宝。我受了太多罪,实在不能重来一遍,以至于那时候我担心她,胜过担心自己。”
罗萨莉亚轻轻点头。
“后来的事情你可能知道一些。或许直到现在你还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