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喂大了他的小半条命。
他欠她的,他得还。
血缘本该是规矩,是天伦,可郁瓒从一开始就想逆着这天,做个彻头彻尾的孽种。
姐,凭什么?
我们在那个破房子里,冻得一夜一夜睡不安稳,你骂我,嫌弃我,可你也抱着我。
你说过,我们姐弟俩只有彼此了。
你说过,要一直陪着我的。
你骗我。
射精时,郁瓒是抱着郁知,头伏在女孩肩膀上射的。
郁瓒在郁知耳边低低地喘气,舌头舔着她的下巴,眼泪落在她的唇上,低声说:“姐,我爱你……”
这次,郁知真的想笑了。
她弟在肏她。
一边肏,一边内射。
还哭。
他一边哭,一边低声说着“我爱你”。
郁知听见了,甚至能感觉到他眼泪落在自己唇上的咸味。
荒唐得好像一场梦。
这是她从小带大的弟弟,是她在出租屋里搂着睡过无数个夜晚,半夜给他掖过被角的人。
可现在,他在她身体里,哭着说爱。
郁知只觉得自己要吐了。
她不敢动,身体发软,恶心得想干呕。
爱?
这叫爱?
好恶心。
微凉的精液射得又多又浓,女孩的小腹鼓起来,逼口撑得红肿。
性器抽出来时,郁知身下的穴口合不拢,有些红嫩的穴肉连带着外翻出来,搭在郁瓒腰上的小腿颤得停不下来。
郁知咬着唇,眼泪往下掉,想推开他,可双手被铁链锁着,又转而抓着链子骂:“爱你大爷……放开我……”
“”
“姐,再做一次吧。”郁瓒握住郁知的脚踝,把她拉向自己,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