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圣女欲给我下异香蛊,赵子婴说中此蛊后手臂会有一线红,但是我没有。你知晓这是为何吗?会不会我其实已经中了,只是没有表现出来,你有办法解吗?”
自己还是不放心,本来已经中了一种蛊了,再来一个,万一在体内养起蛊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赵不疑了然笑笑,“殿下放心,蛊噬不会中两次,我的蛊在你身上,其他蛊噬不会再种到你身上的。”
原是先前的蛊虫给挡了一劫。
陆玉微微松了口气,“还好……”
“圣女此行为丞相办事,我与她交手犹感吃力,她甚至没有用出全力,我已感不敌。又有蛊噬加身,可不费周章控制人于掌握中。会是除掉丞相的大阻碍。”
陆玉忧心忡忡,“你的蛊术与她相比如何?”
赵不疑摇摇头,“完全比不上。母亲幼时虽教过我,但并不希望我专攻此事,学得很浅。”
“你早前在南越时见过圣女吗?”
“从未。圣女出世入朝,这是我印象里的第一次。”
陆玉犹豫片刻,“她,看到我的脸了……”
两人皆不约而同看向陆玉。
陆玉道,“现在不能确定圣女在你离开时和出生前有没有见过寥太后真面目。”
江展道,“他揭开你面纱时有惊讶神色吗?”陆玉扶额,“她戴着面具完全看不清她的脸。”
“或许,试探着问问叁哥呢?”赵不疑道。
陆玉攥了攥手指,摇摇头,“太奇怪了,‘我’见没见过圣女还得问自己的儿子,很难说通啊。”
“我们需要做好丞相发难的准备。圣女在南越地位不低,信她的人不会少。若是她揭破我只是个替身,届时所有人都会要求我验证真面目。”
“殿下,那怎么办?”
“怎么办?反正我们两个要是暴露了直接把你供出来,你才是主谋。”江展轻飘飘瞟了赵不疑一眼。
“殿下前殿下后的叫的亲切,拿我们当枪使。你要是有点良心就给我们俩把蛊解了,我们说不定还会好心带你走,你也免了被你的兄弟和丞相砍死。”
赵不疑抬眸,“不行的。”
江展满面寒气森然起身,被陆玉拦住。她想了想,“这几日为免朝堂再见,我先借病几日不出宫了。”
江展道,“即便你借口留宫,他若是带兵围了忘忧宫也一样可以逼你验身。”
陆玉沉默,“当下已无更好解法了,且看一步走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