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丞相只靠自己,将来即便除掉寥太后,那两位皇子无论谁登基,恐皆会对丞相不利。”
长史不解,“可先帝遗留的皇子仅有两位了,都在寥太后手里,司直所说的皇子是指?”叁个人眼色交替,长史微震,“难道司直的意思是……”
汲祖笑笑,“先帝风流,民间宫中或多或少都会有沧海遗珠,不论母亲身份如何,只要他是‘皇子’便足矣。”
叁人心领神会,司直拱手,“那此事在下来筹办。”
长史道,“太后抱恙后,久未上朝,听下人来报,叁殿下请了圣女入宫,为太后祈福。忘忧宫那边口风很严,每日药汤不断,但问不出太后究竟如何了,这两日似是恢复些,白日里协同皇子和使节在林苑踏青,看来是大好了。只是圣女犹在宫中,太后将下月初的祭天筹办交给了圣女,圣女最近恐脱不开身,会一直留在宫中。”
“看来圣女上回行刺确实惊扰到太后了,休歇了近半月。可惜啊。”
汲祖倒是缓缓饮了一口茶,眼目被热烟晕染,“圣女留在宫中,恐怕太后另有谋算。”
长史和司直一怔,回过神来,“丞相的意思是,太后故意调开圣女?”
“如今在南越中人人皆知我与太后水火不容,寥太后不傻,上次行刺不会猜不到是老夫所为。蛊噬一事圣族最为擅长,调开圣女显然对此事颇为忌惮。”
司直道,“当下民心所向丞相,只怕魏军助胜后太后声名好转,又手握二位皇子。首刺失败后最好还是暂敛锋芒,以免欲速不达。”
“祭天前会有一场宴礼百官,届时丞相与太后直面需小心应对。”
汲祖点头,“新皇子要在外战结束前现于人前,提前造势。有劳司直。”
“丞相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