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留有阴户形状的水渍。
“……是不满意我的体液,还是说,你根本就是在克制对我的欲望?”
姜时昭把内裤盖在他那里,轻薄的布料落在裆处,正中央的草莓被戳得凸涨起来。
“还是要打出来的,陈桁。”
上下唇一碰,她地嗓音像柳絮,春天里纷扬得遍地都是,吸进肺部,瘙痒不堪。
黑暗中熠熠发闪的虎牙,像两把小刀刮面,利得见血封喉。
“不弄出来,就会一直发热,这个道理,这几天,还用我教你吗?”
下一刻,虎牙钝住,手腕吃痛,她被向前拽去,姜时昭差点跌在陈桁身上。
该死的贱狗。
姜时昭去摸铁链,被他先一步发现,敏捷地禁锢手腕。
他翻身跨上姜时昭的身体,铁链的长度已经在动作间到达极限,拉扯间发出刺耳的“嘭”一声。
陈桁低头静静俯视眼前的少女,她的笑容敛得很快,眼睛已经带上几分戒备的敌意。
好像都是这样,之前怎么被自己压在身下,怎样恨恨的看自己,结果还是忘得一干二净。
好了伤疤忘了痛。
这人永远都不懂得从教训中吸取经验。
踏进同一条河流,不惜把弄脏自己,也要拉他下水。
今早重新被捆上的双手捏住那条肮脏的内裤,像碰到污秽般的往外甩去。
陈桁不耐地对她说,“手铐,解开。”
气息压迫,他一如既往平静的嗓音充斥着令人不适的侵略感。
姜时昭缩缩脖子,对陈桁这样的反应倍感失望,想到自己之前的蓄意勾引,几乎每回都被反击,身上各处开始酸软。
“我不会帮你解的。”
成败在此一举。她想,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临场退缩,那也太挫了。
“又要掐我吗?还是说,打算又把我捆起来,然后,用你的鸡巴顶我?”
蛮横不讲理的气势随那声嗤笑回到胸腔,嗓音也逐渐变得中气十足。
“随便你啊,尽管来好了,告诉你,想要的东西,我就从来都还没失手过,这回也不会例……”
“你费劲力气,不就为了这刻。”
黑暗中,陈桁突然开口。
“解开我手上的皮带,听不懂吗?”
他沉默地看着姜时昭因激动而通红的脸颊,停顿几秒,视线滑至颈部,她胸口之上的大片空白,是脆弱不堪,却又盈盈可握的。
“上衣,掀起来。”
昏暗的光线下,陈桁幽深地盯视姜时昭的眼。
“我要看看你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