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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好(1 / 2)

十一点五十分,下课铃准时打响,上午最后一节课落下帷幕,接下来是长达七十分钟的午休时间。

老师愣是拖了十分钟的堂才离开,谢姝妤有些急切地合上书本,对温简说:“你先走吧,这几天我跟我哥一起吃,不用等我。”

跟温简熟悉了以后,她们两个中午晚上都是结伴去食堂或校外吃饭。

听她这么说,温简流露出一点好奇:“你怎么突然跟你哥一起吃饭?”

“呃……”谢姝妤卡壳半天,嗫嚅着含糊其辞:“就、就是,要跟他说点家里的事。”

“哦。”听说是家事,温简也没多嘴再问。

见谢姝妤飞快收拾完东西站起来,像是着急的样子,她也随之起身给谢姝妤让位。

谢姝妤迫不及待地快步离去,连饭卡都险些忘了拿。

望着她急匆匆的背影,温简不禁暗笑:姝妤嘴上说着嫌弃的话,其实心里还是蛮喜欢她哥的吧。

真好啊,他们兄妹俩。

她也想有个这么厉害又亲近的哥哥。

在体内情潮催动下,谢姝妤憋着一口气迅速冲向教室后门,顺便掏出手机,打算给谢翎之发个消息问他在哪了。

然而没等她踏出门,这个问题就有了答案——

“请问,是谢翎之学长吗?”

门外,有女生娇羞而小心地问。

谢姝妤脚步一顿。

“嗯?是我啊。”紧随其后,是谢翎之低沉悠扬,宛如大提琴音色的声线,含着懒洋洋的笑,在周遭的喧嚣中分外突出:“找我有事吗,学妹?”

后一句称呼,隐有轻佻逗弄的调笑意味。

那女生得到这样的回应,显见多了几分欣然:“学长可以加个qq吗?听说你物理成绩很好,我有些问题想请教你!”

又是搭讪的。

血管里灼烧的情热冷了冷,被裹挟在人群间,谢姝妤迈开步伐,不比之前匆促,只缓慢地往前走着。

“加qq啊……”谢翎之拖着尾音,仿佛在摇摆不定地思索着,对面女生一颗心高高吊起,紧张地等了数秒,才见他随意笑了出来:“——可以啊。”

女生眼睛骤亮,惊喜之色溢于言表:“真的吗!”

她飞快拿出手机,打开扫码界面往前一递:“学长你扫我!”

教室内,距离门口寥寥几步的地方,谢姝妤沉默地看着谢翎之扫过那个二维码,通过了好友申请。日辉淌过窗台,将走廊照得清晰分明,她极佳的视力甚至能看清那个女生的头像和昵称。

应该是张网图,相貌明媚的女孩子站在树荫下,大眼睛,涂着颜色很艳的口红。和那女生不太像,不过,倒也符合她活泼外向的性格。

眼见首战告捷后又有更多女生试图上前,谢姝妤微不可察地蹙起眉心,有些站不住了。

她不疾不徐走出教室,佯作没看见门边场景般,朝另一侧走去。

踏出后门的身影被余光瞬间捕捉,谢翎之立刻收了手机,忽视掉身前及周围一圈人,跨步上前一把揽住谢姝妤,没骨头似的歪在她身上:“妹啊,怎么才出来?哥都等你半辈子了——”

肩头被压得一沉,谢姝妤闷哼了声,蹙眉推开他:“滚远点。”

“别这样嘛。”

谢翎之对这待遇习以为常,全然不在意,被推下去的胳膊重新搭上,他勾着谢姝妤一同往外走,“中午想吃什么?哥请你。”

“东星斑,鱼子酱,黑松露和鹅肝。”

“……你怎么不说你要吃天上的星星月亮?”

谢姝妤侧头觑他一眼。

这一眼如往常般嗔视,清透的眼眸却又似凝着薄霜,冰茬簌簌下落。

只一瞬,便移开。

谢翎之敏锐地觉察出点不对劲来,他垂首去看谢姝妤寡淡的神色,声音不由轻了少许:“怎么了?心情不好?”

谢姝妤:“没有。”

“有人惹你?”

“没人惹我,是狗叫吵到我耳朵了。”

谢翎之知道她这是在骂他,但并不打算认下这顶帽子,他煞有介事地望了望四周,“哪里有狗叫?没听到,我只听到了鸟儿优美的歌唱声。”

说罢还来了劲,自我陶醉地感慨:“——真是天籁之音。”

“……”谢姝妤翻了个白眼,加快步伐跟他拉开距离。

最后,谢姝妤只买了个肉夹馍,回到谢翎之在校外租的屋子吃。

四中对学生的管理还算宽容,不强制学生中午在学校午睡,可以离校或租用宿舍睡。只是学校宿舍比较老旧,而且八人睡四张床,所以家庭条件允许的学生大多是离校午休,学校附近也由此兴起了不少学生公寓。

谢翎之和谢姝妤归不到“家庭条件允许的学生”那一栏,但谢翎之也没选择低廉的学生公寓。

一年前,原本只在学校趴着午休的谢翎之第二次主动问父母要了钱,在四中对面租下这间年租七千、面积二十平出头的小房子。

为了让谢姝妤中午睡得舒服些,也为了应对今天这种情况——谢姝妤的发情期。

谢姝妤坐在桌边,小口吃着肉夹馍,因着谢翎之的强烈要求,肉夹馍里还加了个有助于身体健康、但她并不喜欢吃的鸡蛋,嗓子被蛋黄噎得发哑,她淡淡的话音有些许模糊:

“过来咬吧。”

她拨开发丝,姿态矜贵而优雅,仿如给予恩赐,令站在她身后的谢翎之颇为不爽。

盯着那已经重归无瑕的雪白后颈,谢翎之抑制住本能冲动,傲骨铮铮地一扬下巴:“你这什么态度?有你这么求人的吗?”

谢姝妤静了静,幽幽回头:“谁说我在求你?”

“……”

“这难道不是你应该做的吗。”

“…………”

见谢翎之抽着嘴角立在原地不动,谢姝妤也没多久候,她放下吃了一半的肉夹馍,从容起身,“不愿意算了,也没有很需要。”

她趿着拖鞋走到卧室,上了床,兀自铺开被子午睡。

谢翎之皱了皱眉,觉得她的状态有些奇怪,但又不晓得自己哪里惹到她了。他索性迈腿坐到床沿,伸手扒拉背对他的谢姝妤:“你到底怎么了?我哪儿惹你不舒坦了?”

谢姝妤抗拒地耸耸肩,把他的手晃掉。

她想冷淡说声“没有”,然后晾着他不管,可这样的举动未免太莫名其妙。

心里这股火气也来得莫名其妙。

不久前谢翎之跟其他女生互加联系方式的景象,犹如一根表皮粗糙的木刺,横亘于心脏往外泵血的血管中,令她闷闷地喘不上气。

谢姝妤把这归咎于,对标记自己的alpha、以及对唯一的哥哥的占有欲作祟。

她以前不是没见过这种情况,并且还见过许多次,谢翎之从小到大一直很受欢迎,他人又亲切和善,身边的桃花几乎没断过。

少不经事时,谢姝妤总害怕谢翎之会被那些不知从哪来的女生抢走,从此丢下她不管,所以每当有女生对谢翎之示好,她都把他紧紧抱住,找各种理由拽着他离开。

后来,她长大了,也懂事了。

不再总缠着谢翎之不放,逼迫他的生活围着她打转。

可这次或许是因为恰好处于发情期,细微的情绪在激素影响下无限放大,才导致她现下这般反应过度。

她想让谢翎之把那个女生删掉,但是纠结一路,却怎么都说不出口——因为面子,也因为她想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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