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淌到了脚边。塔香只烧了上面一节,想必方才的人进来就是为了换这一炉香,或许这就是武岐山要来找的东西。
孑娘看了看武岐山,他似乎心不在焉的用手扶着妆台,察觉到孑娘的眼神,才轻轻走过来,见孑娘指了指那香炉,才如释重负一般,从怀里掏出了一块方巾,让孑娘沾了些香炉底下的香灰包裹起来。
随即只轻轻提着孑娘一跃,就跳回了方才钻进来的梁台上,从屋中出来掩好屋顶,两人在那闷燥的环境里已经有些不能呼吸,再次让空气流进心肺,直叫人身心舒畅。
呼吸畅通之后,两人身上开始慢慢散发出刚刚屋中残留的气味,此时孑娘才清晰的闻到,这味道她简直再熟悉不过了。弥神香,甚至是最浓厚的弥神香,怪不得刚才床上的人完全不在意他们俩在房间里的走动,那几个仆人想必是为了不受弥神香的影响事先迷晕了。
既然食桌下的是弥神香,那刚刚放在床边的那副塔香又是什么,它似乎能延续香料的味道,甚至加重其中的效果,而且屋中掩去所有气味的东西又是什么,跟这塔香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一直没有说话的武岐山在旁边运气了许久,孑娘想去拿他怀中的方巾确认一下刚刚那盏香,但他却在孑娘凑过来时压不住丹田的火,噗的一声咳出一口血,鼻子也开始溢出血来,见自己破功,气急败坏的独眼凌厉的眼刀扫了上来,孑娘不禁有些冷颤。
“糟了。”孑娘被他这样的处境吓了一跳“你这蠢狗,也真是喜欢自讨苦吃。”明明是他仿佛尽在掌握一样的把孑娘带来的,结果自己中招了。不过那屋中虽然气味尽失,却能放大人的感官,让闻到的味道效果增强,甚至用了无色无味的秘法,这种炼香的方式,倒是和勾魂香很像。如果不是天欲宫弟子的必修课就是对各种催情药有免疫,如今他们俩都是一样狼狈的。
孑娘看了看武岐山喘着粗气的处境,伸手想搀扶他一同从屋檐上下去,但却被武岐山挡开。“徐潺潺,你若真想帮我,最好与我保持距离。”
“那你总得想办法让我们俩都下去啊,你要把我丢在屋顶上啊!”孑娘被他过激的反应有些惹怒了,本来想帮他的想法有些大打折扣。
武岐山沉默了一会,只好提了一口丹田气,伸手将孑娘的腰揽住,脚下用力将两人都带下了屋顶落在了后院之间。武岐山落地之后即刻松开了孑娘,但没走两步又扶住了柱子。
“你再忍下去铁定要经脉爆裂。弥神香不是用你那的心法压一压就可以熬过去的。”孑娘在他身侧说话,声音却仿佛在他耳边一样娆痒。
孑娘看了看四周,见柴房的门虚掩,拉住武岐山的手往柴房走,把那高大的男人连拉带拽的扯进柴房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