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
她走进客厅。投影仪还在原来的位置,沙发上的靠垫摆得整整齐齐。茶几上干干净净,连水渍都没有。只有餐桌上多了快桌布。
厨房。锅碗瓢盆归位了,调料瓶排列得比她走之前还整齐。冰箱打开,里面只有她走之前留的几瓶水和一盒草莓。
曲悠悠做的咖喱饭,青酱意面、oakase,一点痕迹都没有。
薛意上楼。
房门开着。床铺好了,被子铺得平平整整。枕头上没有一根头发。
床头柜上什么都没有。之前曲悠悠的手机充电线、润唇膏、发圈,全不在了。
下楼,客房衣柜打开。空的。
薛意站在空荡荡的客房里。
她走了。
曲悠悠搬走了。
薛意拿出手机,拨了曲悠悠的号码。
“悠悠地唱着最炫的民族风…”
喂?
你在哪?
嗯?我在宿舍呀。曲悠悠的声音很平常,背景里有人在说笑。
你搬走了?
嗯呐…哦,我忘了跟你说了,我上周签了转租合同,搬到学校宿舍了。
薛意沉默了。
她当时不在。她不知道。
而曲悠悠说忘了。
就像她自己走之前说忘了告诉曲悠悠她要走一样。
怎么了?曲悠悠问,声音里多了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没什么。
薛意站在空客房里,看着空空的床。
曲悠悠。
嗯?
你周末有空吗?
有呀。
去海边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背景里的笑声也停了,背景的人声像是同时闭了嘴。
好呀。曲悠悠说。声音轻轻的,像在笑。
薛意挂了电话,坐到客房的空床边。
枕头上还有一点很淡的、曲悠悠的气味。多了点蜂蜜与栀子的淡香,不知道是不是换洗发水了。
她把登山包放到脚边,靠在床头,阖上眼。
家里好安静。
比凤凰城还安静。
-----
the author:
由于对网络感到恐惧而写得心神不宁。见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