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闭眼感受她的体温,动作,和呼吸,手被拉远,急促的吐息在指缝消散,带着温热的水汽,林知恩现在正在亲吻她的手背,与此刻温情截然相反,她们的下体如野兽一般粗蛮地交合,乐归迎合着她的动作,接受更猛烈的刺激。
分不清是谁的呻吟喘息,只剩下简单粗暴的快感,分别十几年的思念和痛苦,全部成为这场重逢的催化剂,乐归觉得自己快死在床上,兴奋和激动不断冲刷,她相信对方也是一样,两人的手死死扣在一起。
什么轻一点,慢一点,全是放屁,乐归庆幸对方没有听从,林知恩的眼神,如大雪过境的结冰湖面,脆弱又好像要将人溺死,她垂眸低头靠在乐归颈侧,松开相握的手,环抱住她,乐归自然也搂抱住她的腰,液体在最后一次顶入时射进身体,像是标记一般,林知恩呜咽着紧紧抱住她,确保面前的人不会再次跑掉。
这人存货不少,液体全数进入身体,见乐归发丝微乱,便用手指把弄她柔顺的长发,用拥抱安抚不安的心脏,过度紧张的肌肉放松下来,好在之前高强度的训练让乐归不至于疲劳乏累,林知恩平复好心情终于起身,抽出性器和乐归一同躺在床上。
“按照平时,我现在应该在打坐修行。”林知恩突然蹦出来一句话,乐归有些疑惑。
“那你现在要修炼吗?”她问。
林知恩只是翻身靠在她身上,淡淡地说:“不要。”
“原来我才是你修道路上的阻碍。”乐归打趣她。
林知恩摇摇头,认真回答:“你才不是阻碍,是……动力。”
乐归听此,愣了一下,抬手掐上她的脸颊,又捧着她亲了一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