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副狼狈的样子，心中却并无多少快意。

&esp;&esp;叶筱涵在她的刺激下流下泪来，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

&esp;&esp;宋笙笙突然理解了那些施暴者在欺凌弱者时的感受，那是一种掌握着一切、任由别人毫无意义地挣扎、求情讨饶却仍旧尘埃落定的爽感。

&esp;&esp;她的指尖划过玉峰上的顶点，惹的叶筱涵浑身一颤。

&esp;&esp;叶筱涵不说话了，眼泪又流了出来，她似乎已经认定自己今天是逃不过这一劫的。

&esp;&esp;宋笙笙的手停住了。她盯着叶筱涵脸上的泪痕看了一会儿，然后松开了手，把地上的校服捡起来，扔给她，“穿上，趁我还没改变主意。”

&esp;&esp;叶筱涵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

&esp;&esp;几秒后她反应过来了，手忙脚乱地把衣服往身上套，手指抖得扣子都扣不上。她一边扣一边往门口蹭，眼睛死死盯着宋笙笙，生怕她突然反悔。

&esp;&esp;宋笙笙站在原地没动，只是看着她。

&esp;&esp;叶筱涵终于把门打开一条缝，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出去。走廊里空荡荡的，日光灯嗡嗡响着，她顾不上整理衣服，攥紧领口往外跑。

&esp;&esp;跑到走廊尽头的时候，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esp;&esp;洗手间的门半开着，里面灯光明亮，却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