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如果不是我,你还在拘留所。”
王仁龙像是被踩到痛处,“我给邓纯风买裙子的账单,谁留的副本?”
“不要忘了,你接下来还有公诉。”
“小玉的房子,是不是被你霸占了?”
“怎么,你住我的房子,不也到现在也没还我?”
崔俊杰的声线冰冷,目光如刀,直到赵善真尖锐的抽泣打破两人的对峙。被欺骗的女人用丝巾捂住脸,大哭:“原来这么多年,你们每个人都知道,就是瞒着我!”
包厢静的能听到秒针走动。
赵善真从包里甩出准备已久的离婚材料,“啪”一声摔在崔俊杰面前:“我们离婚——”
汤以沫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以防他们在公诉前对苏花红下黑手,谁曾想竟目睹一出大戏。
任谁都看得出来,赵善真想离婚,绝不是临时起意。只不过她哭的足够伤心,让人愿意相信,她真的被丈夫的不忠伤透了心。
崔俊杰突然笑了。
他起身,倒了两杯酒,一杯给赵善真,一杯给王仁龙。
崔俊杰走回桌边,端起酒杯,看着王仁龙:“这杯酒,你可以不喝。但是话有两句,我一定要说清。第一件,七天——”他伸出手指,“把你捞出来,我花了整整七天。你出来第一件事,是大吼我的妻子,同时质问我为什么没护住吴瑕玉。”
“第二,吴瑕玉的事,罗绮香的事,你的事,我都没忘。该算的账,迟早要算。但不是现在,不是跟你。”
他又转向红着眼发呆的妻子,深深地说,“而善真,不管你是否决议要跟我离婚,我都要在那个人再次出手杀人前,保护你的性命。”
“哪个人?”
屋内几道目光,齐刷刷聚在他身上。
“西顿教堂,辛西亚小姐。”
一时之间,众人神色各异。比如刚跑去教堂告饶过的赵善真不自然地别过脸,而在拘留时把崔俊杰反手卖了的王仁龙也神色微妙。
崔俊杰对于这个名字的凝聚力满意地拍拍手:“我提议,我们汇总各自取得的消息,全力阻止辛西亚再次作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