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起步,马驹沿着着庄园草坪中的小路慢跑起来,在经过主楼侧面时,朱莉还是下意识地抬头去看——那道窗户还是被深红色的窗纱遮盖着。
但即使有窗纱的遮掩,她还是感觉到了那个站在窗纱后面一袭白袍的男人,以及那双银色的眼睛。
“今天的云真低啊···但愿不要下大雨。”玛丽在前座和车夫随意交谈着,忽然间,玛丽似乎听到车厢内传来一声极其短促的抽泣。他回头,敲了敲木窗的边缘,“亲爱的,你还好吗?”
朱莉坐在颠簸的车厢内,看着腿上被自己打开的红色漆盒。她用手指擦去盒子纸张上水渍洇湿的字迹,摇了摇头。可随后又想起玛丽现在看不见自己,只能出声回复:“没事,我只是嗓子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