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任何催情剂都烈。
更让他酥麻到尾椎骨的,是他读懂了黎春眼底的空洞。谭家洛那个蠢货,已经把这女人的心伤透了。现在,这个残破的、失去求生欲的美丽玩偶,是无主的了。
甄观没有急于出声。
他故意在缝隙前死寂了整整叁秒。他迷恋这种“手握生杀大权”的掌控感。这叁秒的钝刀割肉,足够让里面的两个人把窒息和绝望品尝到极致。
终于,他慢条斯理地拾起地上的墨玉袖扣。
他站起身,转身的这一秒,他完成了完美的伪装。
眼底的淫邪、疯狂与算计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长辈目睹丑闻时的惊骇与痛心。整张脸,完美得像一张无可挑剔的画皮。
随后,他微微抬高音量,抛出了那句致命的处决词:
“谭家洛?你怎么会衣衫不整地躲在这里?!”
这一声,犹如平地惊雷。
原本准备离开的众人脚步猛地顿住。
所有的视线齐齐向着那个角落集中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