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瑞蜷缩在地。曾越目光掠过他和那管事脸上的惶惶之色,心中已明白了七八分。
他上前一步,正色道:“我曾越以学台之名立据,叁日之内,必擒杀范逞的真凶。茂贞先生,也会安然无恙。”
此言一出,人群中起了骚动。部分人神色犹疑,交头接耳起来。
周邦彦盯着他。
曾越取出随身印信,当众写下字据。“你先放人,本官担保,事后绝不追究。”
周邦彦接过,沉吟间,姚瑞和孙州判却趁人不备,连滚带爬往仪门跑。有人眼疾手快,拽住人,怒道:“别信他,这是缓兵之计。”
“对,不能放。”
“先打杀了这狗官。”
话音未落,不知谁先动了手。双方顿时混战成一团。州衙这边人少势弱,顷刻间便落入下风。
姚瑞吓得魂飞魄散,趁乱从侧门溜走,反手将门死死闩上。曾越被众人围在当中,左支右绌。田横护着他且战且退,往仪门外撤。
一柄铁耙兜头砸下,直奔田横。曾越一脚踢开,顺势踹翻那人。瞬间二人被围住,力见不支。
此时,熊单率数十骑驰来。
“千户所办案,谁敢动手。”
一声暴喝,如雷霆炸响。众人见官军杀到,顿时慌了手脚。熊单冲入人群,刀背横扫,劈开一条路。
眼见局面将定,曾越正欲上前。斜刺里窜出个男子,握着一根粗木棍,直朝他后脑砸来。
突地,一道身影扑上来。
一声闷响。
那身影被砸得往前一倾,软软倒下。
曾越眉眼冷下,一把接住双奴,她额上冷汗涔涔。
他抱着她闪身避开,手刚触到她后背,她便猛地一颤。
熊单怒起一刀劈下,那人惨叫倒地。
曾越心下一凛,忙松了力道,小心托住她肩与膝弯,稳稳抱起。
“田横,唤郎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