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求救的自己舒了口气,老老实实跟着他们身边,然后小声道:“我们过去那个角落吧,我看见抓娃娃机了!好久没玩了……”
&esp;&esp;抓娃娃机被随意地丢弃在两座大厦间的夹缝里,像个被繁华遗忘的工业垃圾,几台机器孤零零地靠在墙边,里面塞满了五颜六色的玩偶。机身的漆皮已经剥落,露出生锈的铁皮,里面的毛绒玩具在频闪的灯光下显得灰扑扑的。但这是个完美的死角——叁面环墙,任何靠近的人都会第一时间暴露在keegan的视线里。
&esp;&esp;你趴在机器前,透过玻璃往里面张望。
&esp;&esp;“这个……这个企鹅好丑。”
&esp;&esp;kruer站在你身后,双臂抱胸。
&esp;&esp;“you&esp;want&esp;it?(你想要它?)”
&esp;&esp;“不,我就是看看。我抓娃娃技术很烂,从来抓不到。”
&esp;&esp;一旁的keegan从口袋里摸出几枚硬币放进你手心,硬币上还带着他体温。
&esp;&esp;cw&039;s&esp;loose&esp;don&039;t&esp;ai&esp;for&esp;the&esp;head,&esp;it&039;ll&esp;jt&esp;slip&esp;go&esp;for&esp;the&esp;bulk(爪子很松。别抓头,会滑掉。抓最沉的地方。)keegan靠在砖墙上,单腿微屈,灰蓝色的眼睛通过玻璃的反光监控着街道的人流。他一边监视一边指导你这个新手打靶:thirty&esp;sends&esp;take&esp;your&esp;ti(叁十秒时间。稳住。)
&esp;&esp;第一次,爪子滑了。
&esp;&esp;第二次,抓起来了,到半空掉下去。
&esp;&esp;第叁次,连抓都没抓住。
&esp;&esp;你盯着那只依然稳稳坐在里面的粉红独角兽,觉得它在嘲笑你。
&esp;&esp;“i&esp;told&esp;you,我很烂……”
&esp;&esp;你失落地再度握上摇杆,一道阴影从后方压上来,kruer贴上你的后背,宽大的手掌覆了上来,将你的手连同摇杆一同握在掌心。
&esp;&esp;let&esp;daddy&esp;show&esp;you&esp;how&esp;to&esp;drive(让daddy教你怎么开。)
&esp;&esp;他掌心的老茧刮擦着你的手背:you&039;re&esp;aig&esp;for&esp;the&esp;&esp;rookie&esp;istake(你瞄的是上面。菜鸟错误。)
&esp;&esp;“啊,可是keegan说要抓最重的地方。”
&esp;&esp;the&esp;neck&esp;that’s&esp;where&esp;you&esp;choke&esp;it(脖子。那才是掐死它的地方。)kruer盯着机器,拍下按键。钢爪摇摇晃晃落下卡在独角兽的颈部——然后虚虚摸了一下便松垮滑开了。爪子空荡荡地升回来,停在原点。独角兽安然无恙地坐在原地,脖子上的毛都被没碰乱一根。
&esp;&esp;schei?e(该死。)kruer低骂一句,踹了一脚机器底部的挡板。
&esp;&esp;机器哐当一声,独角兽被震得向出口翻滚了一圈,半个身子悬在了洞口边缘。
&esp;&esp;“你太不文明了!”你连忙四处看,生怕被人注意到这番流氓行径。发现行人匆匆后又收回目光,盯着那只悬在半空的独角兽,晃晃悠悠,像在嘲笑你们俩。
&esp;&esp;“uncivilized?(不文明?)”
&esp;&esp;“对啊,你怎么能踹它?”
&esp;&esp;“it&esp;worked,&esp;didn&039;t&esp;it?(成功了不是吗?)”
&esp;&esp;“……还没掉下来呢。”你暗戳戳内涵。
&esp;&esp;keegan从墙边直起身,看着那台还在摇晃的破机器,又看了看一脸不爽的kruer,将被风吹起的衣领竖得更高了些。
&esp;&esp;brute&esp;force&esp;works&esp;every&esp;ti(暴力破解。这招永远管用。)他淡淡点评了一句。
&esp;&esp;kruer显然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他把下巴搁在你的头顶,你被压得不得不微微低头。
&esp;&esp;see?&esp;tis&esp;you&esp;jt&esp;need&esp;to&esp;give&esp;it&esp;a&esp;little&esp;ph(看见没?有时候你只需要推它一把。)他伸进你的口袋里掏硬币。one&esp;ore&esp;(再来一个币。)
&esp;&esp;他盯着那个悬在边缘的猎物,就像盯着一个即将落网的俘虏。this&esp;ti,&esp;we&esp;ake&esp;sure&esp;it&esp;drops(这一次,我们要确保它掉下来。)
&esp;&esp;“那是keegan给我的钱,你这个偷钱小贼。”你不满地数落,却一道兴奋地看向抓娃娃机,期待独角兽的‘落网’。
&esp;&esp;那只粉色的独角兽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滚落到了取物口。它那廉价的化纤毛发已经被kruer刚才那顿暴力操作震得有些凌乱,但这丝毫不影响这个奥地利男人把它当成什么稀世战利品一样拎在手里。
&esp;&esp;a&esp;kiss&esp;for&esp;the&esp;chapion,&esp;ja?(给冠军一个吻,嗯?)
&esp;&esp;kruer把玩偶举高,你不得不踮起脚尖。当你温软的嘴唇隔着网纱蜻蜓点水般擦过他的嘴角时,他金棕色的眼睛瞬间亮得吓人,喉咙里滚出一声极其愉悦的低哼,美滋滋的神情就像是一只刚刚偷到了整罐蜂蜜的狐狸。
&esp;&esp;fair&esp;trade(公平交易。)他把你塞进怀里揉了一把,顺手把那只独角兽塞进了你的臂弯。
&esp;&esp;就在这时,巷口的光线突然暗了几分。
&esp;&esp;keegan不知何时已经折返。此时的他看起来有些滑稽,左手夹着一只巨大的黑色泰迪熊,右手拎着一只同样尺寸的白色版本。两只半人高的玩偶几乎要把他那张冷峻的脸完全挡住,只露出一双灰蓝色的眼睛,正静静地注视着刚才那个吻的余波。
&esp;&esp;bck&esp;or&esp;white?(黑的还是白的?)
&esp;&esp;keegan没有对kruer的行为发表评论,只是举了举手腕,让那两只巨大的毛绒玩具占据了你的视野。
&esp;&esp;the&esp;bck&esp;on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