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ve(待着。你敢动一下试试。)”
“我没想逃跑。我去拿杯水。”
你疑惑地重复。不明白他对你突如其来的约束是为什么。
你推着他的胸膛要起身,他就重新把你抱进怀里,布料窸窣作响。在这片被罩住的、只有彼此体温的小空间里,你哼唧了一声,像面团一样被他揉在身上。感受到了非常完美的肌肉线条,呼吸间全是他身上的荷尔蒙气味。
好热!好闷!
忽然,走廊尽头被检修好的暖气管道发出“咔”的一声金属胀缩音。你竖起耳朵,疑惑自己的听觉是不是变好了。
“我好像听——”
i don&039;t need water(我不需要水。)
ghost利落拒绝。
the ground floor periter isn&039;t cleared yet(底楼的周界还没有清查完毕。)
你想k?nig和keegan的布防足以让任何入侵者有来无回——但他说得煞有其事,不禁让你也开始忧心起来。
“难道最近有人盯上我们了?”
thirsty?(渴了?)
“诶?”
可能出现的危险入侵者才更重要吧?
你实在闷得厉害,忍不住把被子翻下去一些,钻出脑袋大口呼吸干冷的空气。被子一下滑到了ghost的胳膊处,他肩膀都漏出来了。你担心他着凉,连忙伸手帮他掖住肩膀。
“抱歉抱歉,我刚刚太闷了……”
他垂眸静静看你,忽然曲起食指不轻不重地推了下你热乎乎的脸颊。你下意识地分泌出一点唾液,喉头微动。
swallow it down(咽下去。)
他托着你的屁股给你往上抬了些,然后凑过来埋进你的颈窝,声音沙沙的像带着小勾子:
sleep saves saliva, doc(睡觉能节省唾液,医生。)
宽厚的手掌覆住你的后脑,将你那些关于下楼、关于倒水的念头全数压入羽绒枕头深处。他贴过来,将全身将近一半的重量毫不客气地压在你身上。
“呃啊。”你被压得小小惨叫一声,不满地锤了他一下。
“你重死了!”
他鼻子里呼出一声,一动不动。
你舔了舔嘴唇润湿了一下。你不口渴,只是听到他咽口水以为他嘴巴干才说要下楼的。哈,不识好人心的ghost。但如今被他这么一说好像也有点想喝水了……
你在他胸前不安分地拱了拱,噩梦后的余悸被冲散了不少,闭上眼睛试了下,睡不着。
再次睁眼,你审视他的面具和面罩。实在忍不住好奇——
“为什么睡觉也要戴着面罩?不会感觉脸上的毛孔无法呼吸吗?”
你真诚询问。
ghost没有出声。
就在你失落地以为他睡着了时,他懒洋洋开口:
it&039;s a bacva not a pstic bag(这是防风头套。不是塑料袋。)
他收紧小臂,语调平平。
sk pores don&039;t breathe biology one-o-one(毛孔不呼吸。生物学常识。)
这层面罩早已经长进了他的肉里,剥离它,就等于把那些血淋淋的、无法示人的过往直接摊在阳光下暴晒。这个“资产”总能很敏锐地找到他的一些痛点。精准无比。
s analyzg y wardrobe choices(别分析我的着装了。)
他抬手捏住你的下巴,迫使你微微仰头。沉重热气穿透骷髅面罩,悉数扑打在你的眉眼间,带着浓烈的、属于他的气息。
ghost不抽烟的时候其实香香的。有股薄荷味沐浴露的味道。你嗅了嗅。
“……”
close your eyes(闭上眼睛。)
他伸手盖住你的眼睛。视线瞬间一片黑。
or i&039;ll tape your outh shut(不然我就用胶带封住你的嘴。)
好凶啊ghost。
好吧,那就不打扰你睡觉了。
你在他掌心下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像小刷子一样忽闪着扫过他的手心。然后忽然从他怀里抽出手臂,捧住他挡住你眼睛的那只手,凑到唇边,虔诚而轻快地在上面“啾”了一口。
“晚安,队长。”
你在心里默念:晚安,sion。
房间变得无比安静。
下一秒,盖在你眼上的手猛地撤离,攥紧你手腕摁到床上,你疼得抽气。
“你干嘛——”
ghost维持了整晚的理智在你的一再惹火下终于彻底崩断。
他勾住黑色骷髅面罩的下缘,粗暴掀起。富有弹性的纤维面料堆迭在鼻梁上方,常年隐匿在阴影中的下半张脸暴露在微弱的月色下。你来不及反应,他便俯身而下。你被压在柔软的床垫上,四周的鹅绒被都被压瘪了,你的整个人陷进去。你被吓懵了,完全没想到会这样,另一只自由的手连忙撑住床垫:
“gho——呃!”
他干涩发烫的嘴唇压上来。
没有留出任何适应的间隙。他的唇瓣重重碾压过你刚刚亲吻过他的那处柔软。也许是过于急切,ghost的上唇撞上了你的牙齿。他粗重地呼吸着,偏转角度,张嘴将你被压扁的唇瓣完全含进口腔。
“嗯?!”
这场堪称暴烈的突然袭击让你慌了神。面对男性的倾轧,你下意识挣扎起来。他扣在你手腕上的力道猛地收紧,你攥紧的手指都被捏得松散开。
他捞在你腰际的有力手臂往上移,从你凸起的蝴蝶骨摸上去,最后深深插入你的发丝,你的后脑勺嵌进他的掌心里,连偏头躲避的余地都没有。
你发现他一只手可以就包住你整个后脑勺!
粗粝的舌尖带着积压了整晚的焦渴,强势地顶开牙关,带进来浓浓的属于他的侵略性气息。
你几乎忘记呼吸,口腔内湿热的温度瞬间懵懵的裹住侵入者。ghost的舌头长驱直入,扫过你的齿列,再勾卷住你的软舌。舌面相擦的瞬间,他尝到了淡淡的血味。
他吮吸的力道骤然加重。唇舌交缠间发出黏稠的水声,“啧”的吞咽动静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你仰头承受他近乎掠夺氧气的深吻,感觉自己都要被吸干了。
“唔!哼唔…嗯嗯!”你抬起腰扑腾,却又被他肌肉分明的腹部轻轻压下。你像条岸上的银鱼一下下扑腾、贴上他的腰腹。被这个用力的吮吻吸得浑身痉挛。
唾液大量分泌又被他全部裹挟走,嘴里干巴巴的只有他的舌头在为非作歹。整张嘴都被塞得满满的,你此刻连吞咽都做不到。
“啾、咕-啧……”
面罩被卡在鼻梁处,你们的鼻尖蹭在一起,滚烫的鼻息毫无阻碍地交织错乱。
ghost半睁着眼,深褐色的瞳孔在极近的距离下俯视着身下人。视野里,那双刚刚还忽闪着睫毛的眼睛紧闭着,眼尾湿湿的。
你被刺激得眼眶发酸,不停有泪珠顺着眼角渗出,没入鬓角,太阳穴一片冰凉,与他碰洒过来的灼热鼻息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