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许韫则借机打量眼起前的的人。
那是一张保养得宜的脸,轮廓锋利,眉骨高耸,眼角几道浅浅的纹路铺展,很是给人威压之感。
“你就是许韫?”
他他突然望过来,不动声色的打量许韫。
“贺清诩拎不清,你看着倒不像会和他一样胡闹的样子。”
也不等许韫的回应,他自顾着往下说。
“我看你还是个小姑娘,年少也没有父母在身边,难免会做错事,我和你父母也算旧识,便尽长辈的义务提心你。这人啊最怕的就是找不准自己的位置,辉煌过呢就留在了过去,以至于看不到当下,什么该想什么不该想全没了分寸,其实做错了事不要紧,怕就怕不知悔改到头来还连累了去世的亲人蒙羞。”
许韫觉得可笑,她昂头,直视贺父。
“贺先生什么意思?自己的儿子管不了,就找起别人家孩子的错?您与其对外搬起长辈的架子,不如在家守好父亲的责任,要知道子不教,父之过,您儿子做蠢事,您也要反思才行。”
华国人天生对长辈有惧意,然而许韫可不会被这些束缚,她扬着眉,言语讥诮。
“伶牙俐齿。”
贺父倒没因许韫的话怎么动肝火,或者说,在他眼里一个小女娃掀不起什么风浪,更简单些,任她再有本事,再怎么不安分,也在他贺家面前成不了什么气候,更何况还是个无依无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