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眼睫轻轻推她,又不敢太大力。
直到秋柔伸出舌尖,想撬开他的牙关。
聿清终于按住了她的手腕彻底拨开,站直身别过了脸。
他一晚上,给出的最后回答是:
“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柔柔,人总要搭伙过日子的。”
于是秋柔回过头,开始在他房间翻箱倒柜,没找到。又甩掉鞋,爬上他的床踮起脚,掀开最上面一层储物柜——只有换洗迭好的床单被褥。
没有稀奇古怪的药。
哪里都没有。
“可是我害怕!”她维持着扒拉储物柜的姿势,踮起脚回头,“哥,我真的害怕,我总觉得你在某一天就要离开我,不是那种离开,是永远的离开。”
“你知道吗?”
秋柔说着跳下床,光着脚丫不管不顾地冲过来,掀开聿清的睡衣衣袖,再次确认腕上干干净净,没有疤痕。
秋柔掀开他的衣摆,还是毫无伤疤。
直到她低头开始扒拉聿清裤子。聿清一把制止了。
聿清扯了下嘴角,有些无奈揉了揉她的头:“你要干什么?”
秋柔拉起聿清的手一屁股坐回床上。她试探地轻声问:“哥,你是不是生病了?”
聿清不解:“我能有什么病?你不要瞎操心。”
“什么叫瞎操心,”秋柔睁圆了眼,“我有什么理由不担心你?你这么偏执,这么愤世嫉俗,这么剑走偏锋,甚至,你还,你杀……”
秋柔说着突然沉默了,聿清也是。
两人话题又不可避免地绕到刚才晚上在庄零家草草结束的那段对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