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筋,连忙摇头:“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这么说你自己,是我的错……我真的会尽快和他分的,你再等等我,别去找他,求你了……”
祁遂缓缓松开了宋妍,声音出奇的平静:“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样子。”
宋妍倾身凑近,仰起下巴亲了亲祁遂的薄唇,又抬手抱住他的脖子,拉开些距离用湿漉漉的眼神看他,冲他软软地撒娇:“求求你了~”
祁遂睫毛低垂,脸上的冰冷没有半分融化:“你也经常这样对他撒娇的吗?”
宋妍僵住。
祁遂压重声音:“说话。”
宋妍咽了一下喉咙,将脸凑到祁遂脸上像小猫咪一样蹭:“我以后只对你撒娇好不好?不要生气了。”
每个字音都软糯得可以化成水,可祁遂还是冷淡的:“拿出一些诚意。”
“那……那我现在就把他送我的项链摘下来扔了,以后再也不带了,这样够不够?”
祁遂目光落在宋妍修长脖颈间的项链,是月亮环星的设计,小巧,精致而漂亮。
“他送的?”
宋妍突然发觉自己说错了话,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只得硬着头皮点头:“是,以前觉得好看就一直戴着,不过既然你觉得碍眼,等会儿有机会我就扔到树林里去,以后再也不碰跟他有关的东西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祁遂深呼吸一口气:“宋妍,我真恨不得掐死你。”之前她和他约会一直都带着这条项链,有次落在酒店了,还紧张地折回去找,她说是她自己买的,他居然傻傻的信了。
宋妍这时候不敢深谈,连忙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将项链放到祁遂手中:“要不你来扔,只要你能消气,什么都好。”
祁遂嗤一声,将东西丢到宋妍膝盖上:“你自己扔。”
宋妍于是将项链放进兜里,还是放软了声音说:“那我待会就去扔,你消消气好不好。”
“让我消气还不简单,”祁遂凑到宋妍耳边,恶魔一样低语:“你张开腿给我操。”
宋妍脸有些臊:“你说什么呢?这里这么多人……”
“那找个没人的地方。”
“不行,大家在周围找干柴呢,而且我闺蜜还在河边等着我洗菜呢……”
“所以说找个没人的地方啊,怎么?还是说你希望我现在就去找王芮然摊牌?”
宋妍嚅嗫道:“……我跟你走,过河到下游去……”
祁遂没立马说话,他看着宋妍过了好几秒,说:“…… 宋妍,我真的要气死了。”他其实没有那么想做,他已经气得快要七窍生烟了。
“知道你气,是我对不起你,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等我们找个四下无人的地方再说好不好?”
她这样的讨好在祁遂看来也显得刺目。
明明,她早就决定好抛弃他了。
现在却为了王芮然,低声下气,曲意逢迎。
分个手而已,居然还怕对方接受不了。
对他提分手时,她怎么没有想过他接受不了。
他不由委屈,挫败,不甘,妒火中烧。
祁遂面色铁青,他突然又不想去了,“就在这吧,不是说不给男人口吗?你给王芮然口过了?”
宋妍呼吸缓滞,她摇摇头:“没有。”
祁遂摸着她的耳朵:“很好,那你现在就给我口。”
王芮然有的,他要有。
王芮然没有的,他更要有。
宋妍顿了顿:“……我可以给你口,但不是在这里。”
祁遂冷漠的脸上浮出一抹轻狂:“你觉得你有谈判的余地吗?”
宋妍紧抿着唇:“……万一被发现怎么办?”
对此,祁遂只是云淡风轻提出了建议:“所以你要努力点。”
大约过去了十分钟,宋妍回来了,她眼眶有些湿润,脸颊泛着红,嘴唇也呈现出鲜艳的色泽,尤其是那被咬破的唇角,叫人想忽视都难。
邓月馨问:“你还好吧?”
宋妍垮着脸:“不好。”她埋下头,在水边掬了一捧水到脸上洗起来,像是觉得洗不干净,又捧水洗了好几次,最后还拍了拍脸,像是试图冷静下来。
这大概是宋妍人生第一次遭遇滑铁卢,她心情看着不太美妙,邓月馨不知道自己现在坦白是不是恰当的时机,但什么也不关心就不像她了,她低声问:“他欺负你了?”
“哎,别提了,先让我冷静冷静吧。”
和祁遂荒唐的这段时间里,邓月馨已经洗好了她的大白菜,满满的堆放在身后的塑料盆里,她正在帮宋妍洗卷心菜,并且已经洗了一半了,宋妍觉得怪不好意思的,连忙将剩下的那个卷心菜拿到面前的水里,一边撕菜叶,一边清洗起来放进后面的盆里。
邓月馨瞄她几眼,想想还是什么话也没说。
收尾的时候陆栖庭和王芮然回来了,邓月馨听见不远处传来他们说话的声音,她揉了揉弯得酸痛的腰肢,又活动了下蹲得发麻的双脚,然后抱着菜盆站起身送回原地。
一个女生蹲着在砧板上切着土豆,动作很熟练,她的脚边还放着一些切好的食材,旁边还有好几盆其他人洗好的各类蔬菜需要处理。
邓月馨将盆找个地放了进去,女生抬起头来笑着说,“谢谢,辛苦了,接下来交给我们,去休息吧。”
宋妍放好便离开了,她看王芮然也过来了,便和他一起回了帐篷里。
邓月馨身体也有些疲惫了,可一想到回去的话陆栖庭也会去帐篷里,于是又不太想回去了。
她揉着腰,往附近看了看,看到米饭在锅里煮着了,水面上已经浮上一层米白的碎沫,但是火似乎开始有熄灭的迹象,飘出来的白色柴烟呛到了蹲在旁边的两人,他们咳了起来。
注意到他们这里的情况后,社团里一个更有经验的人赶了过来,他蹲下来检查了一下,说是刚才放进去的柴有部分有些生,不容易燃,然后便开始换柴,扇风。
邓月馨正看得认真,一双手突然从身后缠了上来,握住她腰肢两侧敏感的肌肤,邓月馨后腰深处一痒,肌肉下意识紧绷起来。
陆栖庭给她揉,在耳边轻问:“腰痛吗?”
邓月馨心怦怦跳,虽然陆栖庭和她那个的时候老碰她的腰,但这为数不算多的触碰并不足以让身体的条件反应改变,她还是不习惯别人摸她的腰,更何况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关你什么事。”邓月馨没好气拍开他,又嗔了他一眼以示警告,便从他身前抽身离开,往前走几步怎么也要帮忙切菜去了。
陆栖庭轻轻笑了笑,去帐篷拿了相机回来,镜头对准邓月馨拍了一些照片。
后来又来了一个人跟着一起切菜,叁个人叁把刀速度就快多了,邓月馨很快无事可做,她便找个地方坐起来,看社团的人在煮饭的那口锅旁边的火堆上架起另一口锅,往里倒油。
因为并不是农村灶台的那种大锅,做菜只能分多次做,但每次炒菜都放了很多油,眼看着油要沸腾起来,邓月馨怕被跳起来的油渍烫到,连忙退远了些。
陆栖庭走到邓月馨身边,将手放在她肩上拍了拍,“厕所快搭好了,要去看看吗?”
邓月馨回头,看见他手上拿着一块干净的布,上面是一些牡丹之类的花朵图案,几乎跟小时候外婆家被子上的那种图案一样,她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可能沾到的草屑,问:“这是什么?”
陆栖庭说:“床单。”
邓月馨古怪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