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饿得快要死了,是月娥偷偷给我吃食,帮我渡过难关,若不是她,我根本活不到遇见你的那天。”
陆钺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一时沉默不语。
陈浅见他这般不肯松口的模样,心头微恼,暗道他当真是软语不听,偏要逼她出杀手锏。
她柳眉微微一挑,杏眼含着几分嗔意,语气也重了几分,带着点促狭又较真的意味:“陆钺,你倒好意思同我论罪名?想当初,我还是董家主母之时,你夜夜翻墙溜进董府内院,悄无声息摸进我卧房,那般逾矩私会,怎不见你提一句,与有夫之妇私相授受,是何等触犯礼法的大罪?”
陆钺一听,脸色一窘,慌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又急又无奈:“我的小姑奶奶,这般浑话,可万万不能再说了!”
陈浅眨了眨眼,扒开他的手,轻声道:“我也知道不光彩,可这次,你一定要帮我。”
陆钺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眸,满心无奈,终究是败下阵来,叹了口气:“好好好,你哪次开口求我,我没依你?”
这还差不多,见他松口,陈浅瞬间喜笑颜开,挽紧他的胳膊,满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