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他没有继续说,杭晚也没问。
但这至少说明了他并非全知全能,他们都是被困在岛上的人,共同讨论着可能的真相。
想到这里,杭晚的内心舒坦了些。
“但是有一点很矛盾,你想过没?”她蹙眉道,“如果这种花有助于睡眠,那这几天夜里出事的几个同学……”
她借对话捋着思路,发现一边散步一边思考更有效率。她很快便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你说,这种花的毒……会不会是阶段性的?和摄入量有关系?”
这个猜测让杭晚既恐惧又兴奋。
言溯怀困倦的目光总算流露出一丝兴致:“继续。说来听听。”
“先说好,我只是猜测。”杭晚瞥他一眼,“感觉会被你反对。”
他挑眉,颇感意外。
“我为什么会反对你?”
杭晚不留情面道:“因为你嘴贱。”
“怎么,被我肏逼的时候我羞辱你会兴奋,骂的越脏你喷得越多,平时说几句都不带脏字的你就这么接受不了吗?”
杭晚瞪大双眼:“言溯怀你脑子有问题吧?情趣和嘴贱那能一样吗?”
“嗯对,我嘴贱。”言溯怀点点头,目光陡然流露出一丝促狭,“但你好像很喜欢被我的贱嘴吃奶舔逼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