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硬着。”她声音很小,几乎是呢喃,像是在控诉,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esp;&esp;庄得赫低笑一声,把毛巾浸湿后拧干,轻轻擦过她沾了精液的下巴和唇角。
&esp;&esp;“嗯,硬着呢。”他坦然承认,语气却温柔得像在哄小孩,“但今晚不弄你了。你已经做得很好……再勉强你,我怕你明天连路都走不了。”
&esp;&esp;庄生媚耳尖瞬间红透。
&esp;&esp;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把她整个人抱起来,用干净的毛巾把她身上擦得干干的,又用大浴巾把她裹成一团,像裹婴儿一样抱回床上。
&esp;&esp;床单已经换过了,新的,带着淡淡的清香。
&esp;&esp;庄得赫把她放进被窝,自己也钻进来,从后面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esp;&esp;她的后背贴着他依然滚烫的胸膛,那根还硬挺的东西就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安静地抵在她尾椎上方,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单纯地存在着。
&esp;&esp;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发顶,声音沙哑却带着安抚:
&esp;&esp;“睡吧。今天已经够了……”
&esp;&esp;庄生媚的身体还在轻微发颤,小腹深处那股奇异的酥麻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又被疲惫压下去。她咬着唇,声音闷闷的:
&esp;&esp;“……你刚才说用嘴……我才不……”
&esp;&esp;话没说完,就被他轻轻咬了一下耳垂。
&esp;&esp;“嘘,不急。”庄得赫的笑声震得她耳膜发痒,“我说了不强迫你。等你哪天自己好奇了,再告诉我,好不好?”
&esp;&esp;他一边说,一边用掌心轻轻抚摸她的小腹,力道不轻不重,像在安抚一只炸毛后又累瘫的小猫。
&esp;&esp;庄生媚终于撑不住了,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她迷迷糊糊地想:这个男人真是……又坏又温柔。
&esp;&esp;原来……做爱是这样的啊。
&esp;&esp;不是她想象中冰冷、屈辱或机械的交合,而是像两具灵魂在最原始的冲动中相互取暖、相互拥有。
&esp;&esp;尽管没有走到最后一步,但她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湿润、柔软、贪婪地回应着他的节奏。
&esp;&esp;身体上的抵抗悄无声息地融化了。
&esp;&esp;她接受了。
&esp;&esp;意识沉下去之前,她听见庄得赫在耳边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
&esp;&esp;“今天……我很开心。谢谢你。”
&esp;&esp;庄生媚没来得及回答,就彻底陷进了黑暗里。
&esp;&esp;只剩下一只温暖的大手,始终温柔地覆在她小腹上,像在守护着什么珍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