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就照得足够亮堂。关上门,外面得声音被隔绝的很彻底,庄得赫手里已经拿着他们的文件在阅读了,室内一瞬间安静。
庄得赫看东西的时候速度很快,另一只手还在转笔,戒指反射的光一下一下地划过两人眼前。
郭峰和段成晨刚刚聊了那么多,竟然没有说过他的婚姻大事。
郭峰紧张地看着庄得赫,后者看完了文件抬起头看着他,眼中遮不住的青黑,透着疲惫:“你们的诉求是什么?”
段成晨立刻道:“上海沿线刮台风,交通部的一艘趸船沉了,现在要搞搜救评估,看看还能挽回多少损失,批文没到,都说不是自己的活,要明确责任的呀。”
庄得赫揉了揉眉心说:“那你们自己不能决定吗?”
“财政不给钱,交通部不划拨,但是上海又要搞科研靠泊,急着搞,郭局说最近好像有什么新制度,就说来申请特事特办,台风也算是重大自然灾害的吧?
段成晨劈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换来庄得赫冷冷的一道凝视。
他什么话也没说,长出一口气说:”你们一定要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吗?
段成晨不明白他的意思,庄得赫顿了顿才说:“搜救评估都找外面的人不就行了?”
“那……”
段成晨还要再说话,郭峰适时地打断了他的话语:“哦谢谢庄司长,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他对段成晨说:“我一会跟你说!”
“郭叔叔,这事你都能解决,怎么还要到我这里来?”
庄得赫冷不丁地对着郭峰开口,后者一听,冷汗都要下来了。
庄得赫确实锐利,一眼就看出来他想要把矛盾上交。
但他也有苦衷,这几年财政不景气,让他们地方拿钱简直是强人所难。
两人出了办公室,周遭人一看两人脸色就知道事情没办成。一时间竟有一丝兔死狐悲的感觉了。
郭峰掏出手机来,踌躇再叁说:“感觉只能有一个办法了。”
段成晨问:“什么办法?”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郭峰小声说:“我听人说,庄得赫养了个女人。”
段成晨能坐在这个位置也不是吃干饭的,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有联系方式?”
“我没有,但有人一定有。”
郭峰将视线放回了胡杰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