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进沙发里。
“有区别么?”
“你知道。”
法于婴笑了一下。
“我觉得在哪都一样,我这个人,不喜欢和人打交道,不和不熟的人做朋友。”
说得没头没理的。
覃谈说:“很矛盾。”
法于婴耐着心。
“好了,你再问,就吃透我了。”
覃谈看她几秒,那双眼睛在她脸上停了一下,从眉眼滑到嘴唇,又从嘴唇滑回眼睛,然后他往后靠,靠在沙发背上,整个人松弛下来。
“过来。”
法于婴看着他。
火光四闪,感觉在两个人之间噼啪作响。
她起身,走到他面前,站着,低头看他。
他伸手,拉住她手腕,带着她再次坐到身上,还是刚才那个姿势,她跨坐着,他靠着沙发,她的手从刚才就不知道放哪,现在找到了地方,他的肩膀。
他的手向下,握住她的手,带着她放到自己小腹,隔着那层卫衣的面料,她能感觉到他腹部的肌肉,硬的,绷着的,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烫她的掌心。
“有感觉了吗?”他问。
法于婴愣着,不做声。
她以为自己的感觉没那么容易上来,刚才那一轮已经过去了,压下去了,磨平了。
但他的手覆在她手背上,拇指按着她指节,带着她往下,再往下,隔着裤子,那个硬挺的轮廓抵在她手心里,烫得她指尖一缩。
她挣开他的手,换了一种方式,指尖从他小腹往上走,经过胸口,经过锁骨,经过喉结,经过下巴,停在他额头。
“你出轨了吗?”
覃谈皱眉,也真的想不通这句话从何而来。
“谁跟你说我什么了?”
法于婴把手指竖在他嘴前,指尖贴着他嘴唇,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
她脑子里一闪而过弗陀一那些话。
“问你个问题。”她说。
“你问。”
“你现在对我,是兴趣多还是喜欢?”
覃谈看着她,没立刻回答。
“有区别么?”
“有。”法于婴说,“兴趣多的意思是,你现在只想和我睡。”
他沉默了一秒。
“后者呢?”
“你得向我解释,你出轨没有。”
“没有。”
“所以你是哪者?”
覃谈看着她,法于婴等着他的回答。
“我没有出轨,法于婴。”
她盯着他眼睛,看了很久。
她的手从他嘴唇上移开,往下滑,滑过他的胸口,滑过他的小腹,停在那个地方,纤纤手指握住他粗热的阴茎。
“这,这里,还有这儿。”
覃谈的呼吸重了一拍,他的手覆上她手背,没拉开,也没带着动,就那么放着。
“都没有。”他说,“以后不要听他们说,直接来问我。”
法于婴问了个很直接的问题:
“要是我想知道的你不想说呢?”
覃谈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扣在她手背上。
“拿你东西和我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