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夏安安来说,这就够了。
哪怕只是每天能在那条走廊上偶遇一两次,哪怕只是听到那一声清冷的“嗯”,都能让她满血复活,回去再画个通宵。
周三的晚上。
已经是十点多了。其他的社员都陆续回去了,活动室里只剩下夏安安一个人。
画布上的“飞天”已经初具雏形,但在裙摆的光影处理上,夏安安总觉得还差了点什么。
她咬着笔杆,对着画布发呆。
这时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不急不缓,很有节奏。
夏安安下意识地回头。
门没关严。
沈清弦走了进来。
她显然是刚结束排练,换回了常服。
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外面搭了一件卡其色的风衣。手里拿着车钥匙,看来是准备回家了。
看到活动室的灯还亮着,她大概是顺路过来看看。
“怎么还没走?”
沈清弦站在门口,目光扫过那幅巨大的画布,最后落在那个小小的背影上。
“马上就走!”
夏安安连忙放下画笔,有点手足无措地站起来,“有个细节没处理好,不知不觉就……忘了时间。”
沈清弦走近了几步,站在画布前。
她不懂画画,但她懂美。
这幅画即便还没完成,那种扑面而来的张力和绚烂的色彩已经让人震撼。
特别是那个飞天的眼神,虽然还没细化,但那种悲悯又灵动的神韵,像极了她想要在舞台上表达的感觉。
“画得不错。”
沈清弦看着画,难得地给出了一个肯定的评价。
“比我想象中还要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