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之前公司里一直有传言说沈总有个很神秘的家属,但谁也没想到,这个家属竟然已经升级成了合法的伴侣。
而且看起来这么年轻。
更重要的是,沈总是女性,她的伴侣也是女性。
这在相对保守的商界里,绝对是一个爆炸性的新闻。
但沈清弦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态度坦然得没有一丝一毫的遮掩。
好像这只是在介绍今天的天气一样平常。
“原来是沈太太。”
副总最先反应过来,脸上立刻堆起了更加热情的笑容。
“久仰大名。沈总平时工作这么忙,多亏了您在背后支持。”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是啊是啊,沈太太真是年轻有为。”
“沈总好福气。”
各种客套的赞美之词从四面八方涌来。
夏安安站在沈清弦身边,感觉自己的脸颊开始不争气地发热。
我太太。
这三个字,比之前那句“家属”杀伤力大太多了。
它不仅代表着亲密,更代表着法律的认可和一生的承诺。
学姐这是真的打算把她放在阳光下,接受所有人的目光了。
“谢谢大家的夸奖。”
夏安安努力维持着礼貌的微笑,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清……沈总平时工作辛苦,大家也辛苦了。”
她到底还是没好意思在这么多人面前叫出那声习惯的称呼。
沈清弦听出了她语气里的局促。
“好了。”
她收紧了揽着夏安安的手臂,对着众人说道。
“休息时间结束了。你们先看下手里的资料,我送我太太出去。”
不容置疑的口吻。
会议室里的声音瞬间安静下来。
沈清弦带着夏安安走出了会议室。
门在身后合上。
走廊里恢复了清静。
“怎么脸这么红?”
沈清弦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夏安安。
她伸出食指,在夏安安发烫的脸颊上轻轻戳了一下。
“又不是第一次见我公司的同事。”
“这能一样吗?”
夏安安小声反驳,伸手捂住自己被戳过的脸颊。
“你刚才……你刚才说那三个字的时候,都没提前跟我打招呼。”
“哪三个字?”
沈清弦明知故问,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她往前走了一步,把夏安安逼到了走廊的墙根。
“我太太?”
夏安安的背抵着微凉的墙壁。
在这句低沉的重复中,耳朵彻底红透了。
“就是这三个字……”
她咬着下唇,视线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如果在家里,她肯定早就扑上去啃一口了。
但这里是公司。
随时可能会有人经过。
沈清弦看着她这副想逃又逃不掉的可爱模样,忍不住欺身更近了一些。
“我们都已经领证了。”
沈清弦的声音压得很低,只在两人之间流转。
“我叫你太太,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还是说,你不喜欢我这么叫你?”
“喜欢……”
夏安安的声音细若蚊蝇。
怎么可能不喜欢。
这可是她做梦都想听到的称呼。
“既然喜欢,那你是不是也该意思一下?”
沈清弦并没有打算轻易放过她。
她的手撑在夏安安身侧的墙壁上,彻底阻断了她的退路。
“刚才在里面,你差点叫我什么?”
夏安安咽了口口水。
“我……我差点叫清弦姐。”
“现在呢?”
沈清弦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
“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叫声我喜欢听的。”
夏安安觉得自己的理智防线正在全面崩盘。
这个女人,怎么结了婚之后越来越会撩了。
简直就像个在吸食人精气的妖精。
不管了,豁出去了。
反正在家里都叫过无数次了,在这里叫一声又不会少块肉。
她抬起头,对上沈清弦那双含笑的眼睛。
双手环上她的腰。
“老婆。”
夏安安叫得很清脆,带着一点点娇憨的尾音。
“你快去开会吧,别让大家等急了。”
沈清弦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满意的笑容在唇边绽开。
她低下头,在夏安安的唇角落下一个轻吻。
“好。”
“老婆听话。”
管家婆的最高权限
周末的夜晚,宽敞的新家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白茶香薰味。
吃过晚饭,夏安安没有去洗碗,洗碗机在厨房里发出低沉规律的运作声。
她盘腿坐在客厅那张宽大的姜黄色地毯上。
面前的茶几上散落着几张超市的小票、近期的物业费催交通知、还有一本用来记账的深蓝色封皮笔记本。
夏安安手里捏着一支铅笔,笔尖在纸上戳了戳,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
“怎么了?对着账本愁眉苦脸的。”
沈清弦从浴室里出来,身上穿着一套宽松的丝绸睡衣,头发半干地披在肩上。
她走到沙发边,在夏安安身后的位置坐下,顺势将双腿曲起,让夏安安可以靠在自己的腿上。
“我在算这个月的开销。”
夏安安顺着她的动作往后一靠,脑袋舒服地枕在沈清弦的膝盖上。
她举起手里那本记账本。
“你看,虽然我们平时不怎么出去吃大餐。”
“但是新家添置各种零碎的软装、元宝的进口猫粮、还有前几天你在商场订的那几套秋装……”
夏安安掰着手指头,一项一项地念叨着。
“加起来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
“而且我最近接的几个商稿,尾款都要下个月才结。我银行卡里的余额看着有点没有安全感。”
自从结婚之后,夏安安就自觉地代入了“管家婆”的角色,对家里的每一笔支出都精打细算。
即便她知道沈清弦的收入很高。
但作为伴侣,她始终觉得维持家庭运转是两个人的事,不能总指望一个人往里填钱。
沈清弦听着她的算账声,不仅没有觉得烦躁,反而觉得这种充满烟火气的抱怨格外动听。
她伸出一只手,拿起旁边的干发帽,准备擦头发。
手刚抬到一半,又放了下来。
沈清弦从旁边的茶几下层,抽出了自己日常工作用的那个黑色皮质钱包。
钱包的拉链被拉开,发出细微而清脆的金属声。
夏安安听到动静,把视线从账本上移开,转过头看她。
“你要干嘛?”
沈清弦没有说话,两根修长的手指探进钱包的夹层里。
她抽出一张质感极好的黑色卡片。
卡片边缘镶着一圈暗金色的线条,在客厅柔和的灯光下没有任何反光,显得低调而厚重。
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