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弦。
对于那时候的夏安安来说,沈清弦就是高不可攀的雪莲,能在她床边守着,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待遇。
“我那时候是真的觉得很麻烦你啊。”
夏安安捏了捏沈清弦的手指,回忆起当时的情景。
“你可是带队主席,那么忙,我还以为你把我扔给校医就会走了。”
结果沈清弦不仅没走,还硬邦邦地甩出一句“怕你出事,我写检讨书更麻烦”。
那句话当时可是让夏安安失落了好一会儿。
“其实如果不留下来,我也不会写什么检讨。”
沈清弦看着那扇玻璃窗,坦然地承认了当年的嘴硬。
“主席的特权还是有一些的。”
夏安安轻笑出声,拉着她往医务室的门口走近了两步。
“我们进去看看?不知道当年那个给我量体温的校医大妈还在不在。”
两人走到门口,并没有直接进去,只是站在走廊外往里看。
原来的格局没有太大变化。
只是墙面重新粉刷过,输液椅换成了更新的款式。
那个左边靠窗的病床依然在那里。
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微胖阿姨正在旁边的药柜前整理药品。
“你看,是那位大妈!”
夏安安压低了声音,有些兴奋地指了指。
沈清弦微微颔首。
岁月似乎并没有在这个校医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她依然是记忆中那个利落的样子。
两人没有进去打扰人家的工作,只是站在走廊的通风口处。
夏安安靠在栏杆上,视线定格在那个一次性水杯的饮水机旁。
“清弦姐,你记不记得我醒来之后要喝水的事?”
夏安安眼底全是狡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