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头发?梳子给我,我自己梳。”,温酒直接伸手将梳子夺了过来,然后拿出镜子让对方举着。
唐星眠老老实实地举着镜子,低头看着少女跟自己的长发较劲。
这是温酒第一次看清自己变化,其实她的长相并没有变,只是满头的白发让她整个人更显苍白,配上浅红色的瞳孔完全就是一个山间的女鬼,
她突然觉得顾长岭他们能接受自己是中毒这个借口,其实也是非常信任自己了。
“不吓人,好看着呢。”
温酒抬头瞪他,“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男人将镜子一转,叹气,“某人的嘴都撅成那样了,想看不出来很难啊。”
“闭嘴,快举着。”
“我来我来,我感觉你快把头发都扯断了。”,唐星眠找准时机抢回梳子。
温酒乖乖将手放在膝盖上,低着脑袋,任对方梳着头发。
顾长岭躺在树上,惬意地看着远处的两人,自己啃着苹果欣赏夜色。
……
“唐星眠,你下个月有事吗?要不来橙花镇住一段时间吧。”,温酒声音沉闷。
“别梗着脖子,放松。”,唐星眠将少女的脑袋往右转了转,然后细细将另一侧的长发理顺。
“监狱长大人愿意主动邀请我,我非常高兴。”
“那你去吗?”,温酒抬头,眼中是明晃晃的期盼。
唐星眠低头看她,“抱歉,我下个月有事。”
“什么事?能告诉我吗?”
少女紧紧追问。
男人这才感觉到不对劲,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将快伸到天上的脑袋按下去,继续梳,
“我要去火焰岛。”
“火焰岛?你去那儿干嘛?”,温酒心中越来越乱,那不是不死城监狱的辖地吗?
林狸说的难道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