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
因为她觉得这对唐星眠太苛责了,毕竟信息都回不了怎么报平安呢。
太过在乎的话,担心会在消失的瞬间变成埋怨。
要说生气的话,还真不至于生气,毕竟温酒觉得这一上午还挺忙的,哪有时间因为这些生气。
“温酒!”
顾长岭忽然掀帘而入,她一进帐篷就看见唐星眠跪在温酒面前,嫌弃道,
“你在搞什么?”
唐星眠皱眉,“你怎么来了?你们添香监狱没地方待吗?”
“要你管?”
顾长岭现在可是一点都不怵唐星眠,
以前她还觉得唐星眠是挺神秘挺不好惹一个人,现在嘛……她看着跪在地上的某个人,冷哼一声,
拴绳小狗,不足为惧。
温酒见一个两个都找过来了,有点好奇,“你们怎么找到我的啊?你们光端应该都被收了吧?”
“何止光端啊,镜石也没收了。”顾长岭掩面抽泣,
假的,
她放下手开开心心地坐到温酒身边,唐星眠见此立马站起来,搂着手臂,语气有些不耐烦,“你老粘着温酒干嘛?”
“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顾长岭也没客气。
温酒岔开话题,“你们还没回答我问题呢,你们怎么找到我的帐篷的?”
唐星眠立马换上委屈脸,“我一个个找的啊。”
“周泽稷跟我说的。”
“谁?”
----------------------------------------
小狗发病
顾长岭抬头,假装看不出对方的态度,
“周泽稷跟我说的,怎么了?”
“哦哦。”温酒点点头。
唐星眠的视线又转向温酒的表情盯了几秒钟,不过他最终也没说什么,却换了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