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受得了。
“嗯啊…呜…”夏鲤忍不住将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攥紧,又松开。
夏屿感受到姐姐的身体在渴求他,心里受到了鼓励,更加卖力。他的手握住另一边的乳房,掌心覆上去,轻轻地揉。少年的手很大,几乎能包住整个乳丘,指节分明,力道青涩温柔。
“姐,你这里好软…好香…”他含含糊糊地说,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声音振动传过来,酥酥麻麻的。
夏鲤没说话,只是仰起头,露出脖颈,像一只引颈的天鹅。素来冷淡的脸上,竟也露出了有关爱欲的表情。
愉悦,羞耻。
夏屿从她胸口一路吻上去,经过锁骨,经过喉结,经过下颌,最后回到她的嘴唇。他吻住她,舌头探进去,搅动,纠缠。
他的手从她胸口滑下来,经过腰侧,经过小腹,停在睡裤的边缘。
“姐。”他叫了一声,带着询问。
夏鲤伸手,握住他的手,带着他往下探。
他的手指碰到那片濡湿的时候夏屿是有些不可置信的。
“姐…你下面湿了?”
“嗯。”夏鲤看着他的眼睛,男孩眼里面是震惊和喜悦。
“是因为我吗?”他问,声音发颤。
他已经十五岁了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奶娃娃,自己不看片也会有人凑到旁边提上两句。
他还是知道的,女人湿了,是动情了,身体上是享受的。
“你说呢?”
夏屿的呼吸骤然加重。
姐姐,在渴望他。
他的手指笨拙地隔着布料摸索,找到那个隐秘的入口,轻轻地按下去。夏鲤的身体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
“是这里吗?”他问,眼睛亮亮的。
“嗯。”夏鲤心里很想求他不要一直问问题,但现在说不出重话。
他扯下她的裤子,连带内裤一起褪到膝弯。少女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空气中,夏屿看不清,还去开了小夜灯。在灯的光下,他凑近了看,才见姐姐的小穴是粉嫩的,湿润的,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稀疏的体毛微蜷,露水挂在上面,漂亮极了。
夏屿跪在她腿间,低头瞧得仔仔细细认认真真。
“姐,你这里好漂亮……”
“别看了。”夏鲤难得有些窘迫,伸手去遮。
夏屿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按在床单上。
“让我看看。”他说,声音低低的,“我就想看嘛。姐姐这里…很漂亮,很可爱。”
很想亲。
他低下头,凑近那片湿润的花园。他的呼吸拂上去,热热的,夏鲤的腿根颤了颤。
“我也很喜欢。”
然后他伸出舌头。
“啊——”夏鲤的身体弓起来,手指攥紧床单。
突然,很突然。她的身体从来没有被一个人这么亲密接触过,二岁的夏屿跟她一起洗过澡,互相看过身体,但是那时毫无邪念。叁岁的夏屿亲过她的嘴,但被她慊弃推开。五岁的夏屿会抱着她撒娇,求她帮忙。十岁的夏屿会把她压在身下,还是为了撒娇,但会被打巴掌推开,而后他被夏鲤反压身下,她高高在上地俯视他,面无表情,说,夏屿,你是不是永远长不大。夏屿被盯着,委屈极了,哭着讨饶。要她别生气。
现在十五岁的夏屿埋进她的双腿之间,不是为了撒娇,也不是讨饶。竟然是要舔她的逼,让她高潮。
他终于长大了,长大到,没有人会想到,他是一个贪念姐姐的无耻之徒。夏鲤也没想到,自己讨厌了亲弟弟这么多年,竟然有一天跟他滚到一张床上去了。
夏屿的舌尖碰到那颗小小的凸起,试探地舔了一下。她的反应很大,整个人都在发抖,喘息声从齿缝里溢出来。
“姐,是这里吗?这里好热,还有水。”
“嗯……嗯…别舔…唔…”
夏屿可不听她的,又伸舌舔了一下,这次更用力,舌尖拨弄着那颗小小的珠核,绕着它打转。夏鲤的腰软了,腿根痉挛着,蜜液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他的嘴唇。
“姐,你好甜。”他含含糊糊地说,然后把整张嘴贴上去,用力地吮吸。
“啊……夏屿…不行……那里不行……”
夏屿不听。他的舌头挤进那道缝隙,从下往上舔,把泌出的蜜液全部卷进嘴里。他舔得很认真,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舌尖一遍一遍地碾过那颗充血的珠核,牙齿还时不时磕碰到那娇嫩的花核,夏鲤骂了几句,他才勉强收住牙齿。
高高翘起的蒂儿大了原先好几倍,夏屿觉得可爱极了,伸手捏了捏,又去用舌头绕。亲生姐姐的最为隐私的部位,他舔吃得津津有味。舔够了,然后往下,寻找姐姐的蜜液的来处,最后探进那个正在收缩的小口。
“嗯啊…别、别钻了…这里不行…”
夏鲤的手按在他头上,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攥紧,又松开,再攥紧。
夏屿受到鼓舞,更加卖力。他的舌头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在那个小口里进进出出,舌尖抵着狭窄的肉壁,搅动,戳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呜呜…夏屿…”
起初实在挤得困难,他撑开姐姐的腿,头往里塞近些,舌尖往里挤,才能进那个小口,男孩挺翘的鼻尖便随着他上下舔逼蹭着充血小蒂。夏鲤舒服得不行,小腹又酸又涨,那酸涩快意不断积累,把她越推越高。
舔穴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房间里不断地响,他的舌头已经深进穴里,钻进里面打着圈的舔吸肉壁,夏屿舔的太猛烈了,以至于她忍不住地流眼泪。
反正肯定不是痛。他的舌头卷着她的穴口,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都吸进去。而且他的手指头还在夹着裸露出来的阴蒂,来回的摩擦。简直是无师自通。
你要知道,处男最恐怖的点儿就是在于,他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每一次都是在探索。
“不要了…阿屿…求你了…”她咬着下唇,不知道那酸涩的胀意到底是要尿了还是要怎样。
可夏屿只是顿了一下,说了句:“我会让你爽的,姐,别怕。”
然后夏屿舔得越来越快,舌面又扫又顶,她第一次做这些,实在受不了,一边喊不要了,要夹紧腿,夏屿就不从她,撑着她的腿的手一下也不松。舌头也是。
蜜液只得不断地涌出来,一股一股地,打湿了他的下巴,顺着他的喉结往下淌。
最后她痉挛着身子,再也不压抑声音,啊地一声,扯着他的短发高潮了。小穴收缩,夹着夏屿的舌头,他抽离出来,迫不及防被姐姐喷了一脸。
“姐,你流了好多水。我全吃掉好不好?”他抬起头,下巴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体液。说着就去舔阴户上的液体,又舔夹在屁股缝间的,再舔就要舔床垫了。
舔完了,又一副求夸奖的样子:“姐姐,我舔完了。”
夏鲤看着他那张脸,少年的眉眼还带着稚气,嘴唇被她的体液濡湿,红红的,水光潋滟。面容那么白净,却沾着她的体液,眼下那颗小痣被沾湿了,像一滴墨在白纸上洇开。
啊。她可太喜欢,白纸被染上她的颜色的感觉了。
“很棒。”她夸他,夏屿便红着脸主动蹭她的大腿内侧。
“阿鲤,我好喜欢你。”他虔诚地亲吻她的肚子,慢慢又爬了上去。
嘴唇从她的胸口开始,沿着方才走过的路,又走了一遍。这次他没那么急了,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像是要把每一寸皮肤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