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什么都不必做。”他说,“只需等。”
“等什么?”
“等一个时机。”
青阳曜眉峰微动。
“时机若至,殿下抓住便是。时机未至,多做多错。”
青阳曜不语。他看了英浮很久,方起身掸了掸衣袍。
“我该走了。”
英浮送他至门前。青阳曜跨过门槛,却忽又驻足,未曾回头。
“英浮。”
“臣在。”
“从前……你可曾恨我?”
英浮静了一息。“恨过。”
青阳曜立了片刻,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脚步声渐远,终是散在夜风里。英浮立在门边,望着那背影消失在宫道尽头,久久未动。
而后他掩上门,回身入内,将青阳曜用过的那只杯子收起,洗净,放归原处。
他脸上无喜无悲,无哀无怒,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