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麻
楚诣的手术很顺利,等她全麻醒过来后尤帧羽的手术还没有结束。
≈ot;她怎么样了?≈ot;
≈ot;你就不能先问问你自己的情况?≈ot;
迟早见她睁眼望着天花板缓了几秒,随后问的第一句话就是尤帧羽,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麻药效果渐渐过去,楚诣实话实说,≈ot;除了有点肾疼之外没什么感觉。≈ot;
≈ot;你那边没肾了,疼的是刀口。≈ot;
≈ot;≈ot;
冷笑话一般,但一点都不好笑,但现在身边只有迟早一个人,楚诣伸手想拿自己放在一边床头柜上的手机,≈ot;我问问江阿姨现在情况怎么样了。≈ot;
迟早一把把她的手按回去,操碎了心,≈ot;好了我的大小姐,她手术还没结束,但进去好几个小时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快结束了。还有,你的江阿姨刚才过来看了你一眼,看你没醒她又回手术室门口等着去了。≈ot;
不怕手术时间长,这样说明手术过程中没有发生意外。
至少按这个趋势发展,尤帧羽手术这关应该能挺过去。
四目相对,迟早未卜先知似的,≈ot;医生说你现在不能下床啊,动都不能动,不然刀口崩开了。≈ot;
楚诣被迫躺回床里,≈ot;知道了。≈ot;
如今可控的因素不在她手里,除了托关系为尤帧羽找来这个手术方面更权威的医生之外,她只能和尤帧羽的父母一起等。
准备再休息一会儿的楚诣闭上眼,随后想起来什么,≈ot;爸妈呢?≈ot;
这个手术说小也不小,所以即使楚诣再三要求只需要迟早一个人陪同就可以,但在手术这天父母还是都提前到场,全程陪伴目送她进的手术室,她还没醒,估计不会提前离开。
迟早给她掖好被子,没好气地说,≈ot;估计都在外面呢,她们才不想看到你这样子。≈ot;
本来腿都不利索,现在肾还少了一个,自己养大的女儿,看着都揪心。
知道父母这是心疼自己,楚诣浅浅呼吸着,发丝垂落遮住脸颊的肌肤,有种无言的破碎感。
如果能用另一种方式解决问题,她又怎么会选择这种一意孤行的方式。
看楚诣愧疚到一言不发,迟早也是刀子嘴豆腐心,≈ot;我也没有别的意思,你别多想了≈ot;
和楚诣太熟了,熟到亲姐妹的相处模式,让她在楚诣面前展现体贴温柔的一面就很别扭。
最后只能硬梆梆的补充一句,≈ot;刚尤帧羽她妈过来的时候和爸妈她们碰到了,我看他们打招呼的时候气氛没有想象中那么剑拔弩张,估计以后还是能坐在一桌吃饭的。≈o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