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大家都中规中矩,就连圆圆和滚滚都不会这样闹她。这么多年,尤帧羽倒是第一个敢一而再再而三往她脸上抹蛋糕冒犯她的人。
≈ot;这才对,你先别擦,我给你另一边也抹上,这样对称就成了花猫。≈ot;尤帧羽玩心大起,坐到楚诣桌前按住她的手给她另一边抹了三条奶油,抹完还很自豪自己的作品,≈ot;你看,这样多可爱啊,小花猫限定版楚医生。≈ot;
端正精致的脸,清风明月的眉眼,最后因那不合时宜的奶油压下她身上的清幽之气。
楚诣不能擦,仰着头被她在脸上肆意破坏,≈ot;鱿鱿啊~≈ot;
虽然冒犯,但她该死的享受,被欺负也享受。
楚诣往前挪了挪说话呼出的热气轻柔地洒在尤帧羽脸上,≈ot;万一一会儿有同事敲门,我一世清誉就毁在你身上了,这么过分,不怕我报复你?≈ot;
不敢想她现在的样子要是让迟早或者任何一个同事看到,背地里会怎么嘲笑她。
≈ot;报复我咯,命都是你给我的,你拿走好了。≈ot;尤帧羽耸耸肩挑起她的下巴,食指在她鼻子上涂涂抹抹,做了一个超级标准的小丑鼻子,左右端详了一下,≈ot;啧,你鼻尖太尖,都放不稳。≈ot;
大概这就是恃宠而骄,得寸进尺的具象化吧。
折磨完,还不忘拿出手机给她拍照,≈ot;看镜头,以后我也是有你丑照的人了。≈ot;
楚诣讨她父母欢心的能力太变态了,竟然连她不穿裤子满地爬的丑照都有!
楚诣哼笑,突然勾过她后脑勺,≈ot;尤帧羽,你就是欠调教。≈ot;
脸颊擦过脸颊,肌肤相贴,脸上的奶油大多都又还给了尤帧羽。
≈ot;我≈ot;尤帧羽本来就是虚靠在桌沿的,突然被外力一拽,几乎是撞着楚诣的脸扑进她怀里。
楚诣偏过头,浅浅含住她唇珠,亲昵的吻掀起心浪,脸颊肌肤隔着有温度的奶油反复擦过。
尤帧羽共享了楚诣的气息和温度,鼻息里闻到她一直很喜欢那股淡檀香。是森林深处,树木饱受天地之精华,雨露滋润后清新的香味,不管什么时候闻到都会心情愉悦。
≈ot;你弄到我脸上了!≈ot;情绪突然的爆发,尤帧羽突然推开楚诣站起来。
脸上是化掉的奶油,本应该觉得滑稽的画面,却因为某种激素攀升,让她心跳快到不可思议。
尤帧羽有些不舒服,因为她很清楚这种强烈的生理反应意味着什么。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同样的动作,梦境和现实重叠,梦中的人具像化
尤帧羽惊魂未定,楚诣被狠狠推进椅子里,力气大到她整个身体因惯性带着有滚轮的椅子往后滑了一截,最后和尤帧羽拉开一段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