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尤帧羽不回来了,楚诣晚餐就吃了一碗面条,跟朋友聊了一会儿近况,只是洗个澡的功夫,床上就隆起一个大包,尤帧羽把自己裹成粽子似的还不忘使唤她。
≈ot;我的药,在包里,谢谢一一~≈ot;
≈ot;你屁股欠打?≈ot;
≈ot;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ot;
≈ot;丢三落四的≈ot;嘴上嫌弃着,楚诣身体很诚实,不仅给她拿了药,还备了一杯温水。
≈ot;谢谢一一~≈ot;尤帧羽敷衍的走了一个感谢的过程,实际挪了挪被子和她隔出一个三八线。
她真的不能总跑楚诣被窝里去了,每天早上都在她怀里紧紧搂着她,关键是她的被窝,她成了占便宜的外来者,偶然次数多了就成了家常便饭,虽然楚诣从来都不说什么,但她不能装聋作哑下去了!
楚诣自然没错过她的动作,复杂的眼神转瞬便若无其事收回,≈ot;你这个月生理期还那么痛吗?≈ot;
她给她针灸调理了一个多月,不知道有没有成效。
听到这个,尤帧羽突然掀开被子坐起来,冷不丁一句,≈ot;楚诣,咱把这个月的事儿办了吧。≈ot;
她前几天生理期,当刚好碰到她们每个月约定好的时间,楚诣没提,她也没说。
楚诣已经躺下去了,背对着她看不见表情,只听得到清清淡淡一句,≈ot;这不是需要完成的任务,身体不方便就不必勉强,早点休息吧。≈ot;
尤帧羽拽着楚诣被子,坚持说,≈ot;不行,我生理期已经结束了,必须今晚就来!≈ot;
她必须当成个任务,不然合约算什么,承诺给她的条件算什么?
说着,尤帧羽三两下就把自己脱得干干净净,随后强硬地掀开楚诣的被子,把自己一个人塞进去,≈ot;时间不早了,早开始早结束,我配合你。≈ot;
楚诣眨眼间被窝里就多了一个热源,手里又被塞了一个硬物,尤帧羽特别积极地抓起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放,≈ot;过来,你快。≈ot;
≈ot;我说了这不是必须完成的任务。≈ot;楚诣背对着她抽回自己手,毫无波澜。
≈ot;这就是我每个月需要完成的kpi。≈ot;尤帧羽翻身坐在她腰上,≈ot;你不动我自己来咯?≈ot;
尤帧羽坚持要把这鱼水之欢公事公办,这样情到深处,她才能抓住冷静的救命稻草。
楚诣眼神一沉,表情失去了光彩。
她主动,本来是一件很值得开心的事。
但此刻索然无味,欲言又止后连勉强的配合都做不到。
≈ot;之前我养身体那几个月的,我们也尽快补上吧?≈ot;
≈ot;≈ot;
楚诣抿唇不语,心强烈地疼了一下,嘴好像被缝合了一般,一个字音都发不出。
今晚情绪像过山车一样,她顿感疲倦,像个支线娃娃一样看着身上的人,机械地被尤帧羽抓住手,被她引着,毫无主动性,麻木的看着她。
一个衣冠整齐,一个□□,两两相持,秩序的混乱在这一方床榻展现得淋漓尽致。
≈ot;其实我发现做这种事很快乐,我喜欢这个过程。≈ot;尤帧羽半跪在楚诣身侧。
喜欢生理性的愉悦,并非带来这种愉悦的人,她更像是在对自己强调。
尤帧羽觉得如果一定要完成这种义务,本应该是她学着满足楚诣的,但从第一次开始就是楚诣在主动,所以这似乎就成了不成文的规定,尤帧羽坦然的接受和享受。
在任何一方都可以,只是楚诣从不主动要求她做什么,而且她每次都不脱衣服,尤帧羽觉得她并不想在她面前袒露一切,毕竟还是没有感情的两人,这也正常。
楚诣听着尤帧羽忽上忽下的气音,心里没有波澜是假的,但总冷冷淡淡没什么温度。
尤帧羽那些话,字字句句都在给她泼冷水。
冷水淋多了,冷就到骨子里了。
≈ot;好累≈ot;尤帧羽难耐地抵着楚诣肩膀,呼出气体又热又急。
为什么,为什么楚诣性质缺缺,一点回应都没有。
她对自己身体很熟悉,但敏感的点却不如楚诣了解,所以没轻没重,反而有些难捱。
干涩,发痛,尤帧羽皱眉,≈ot;楚诣~≈ot;
楚诣突然收回手,≈ot;既然累了,还要继续吗?≈ot;
尤帧羽点头,≈ot;要。≈ot;
不继续今晚不就不作数了吗,她努力半天不能半途而废。
≈ot;鱿鱿。≈ot;楚诣把尤帧羽揽进怀里,无奈擦擦她鬓角的汗珠苦笑,≈ot;我真的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了。≈ot;
世界上没有永恒的爱,可为什么她爱了一年又一年。
有时候她在想,要是她没有那么爱就好了,就不会那么痛,苦苦支撑也很累。
≈ot;什么?≈ot;尤帧羽耳根子发热,脑子里有点乱,心跳却明显失控。
她喜欢的味道,情愫在喜欢的气息里悄悄发酵。不单单只有香皂清爽的味道,还有其他尤帧羽也无法描述的味道,喜欢
楚诣太好闻了,频频失神间,突然小腹一热。
尤帧羽低头看向楚诣,想要往后退,却被她拉住手腕。
一贯矜持温柔的人,今夜不知为何如此热情奔放。
尤帧羽后来已经分不清是快乐还是痛苦,或者是快乐到有些难耐,反正最后她躺在床上,连去卫生间清理的力气都没有了,翻过身看了一眼默默善后的人,最后瞋目对视一眼,把被子一口气盖到了头顶。
太不怜香惜玉了!
楚诣收拾好就转身出了门,坐在客厅里,看着外面突如其来的暴雨。
轰隆,雷声伴随着闪电,渐渐的细雨蒙蒙就变成倾盆大雨。
雨幕浇灌下来,虽然房间里暖洋洋的,但楚诣仿佛共情了外面的温度。
好冷,好矛盾。
刚才带有赌气意味的吻因为太过粗鲁,尤帧羽齿尖磕到了她的唇角,一点小小的痛,蔓延到现在整片唇瓣都有些发麻发痛,呼吸乱了节奏,让人莫名烦躁。
楚诣想,她要是会抽烟就好了,虽然都知道影响健康,可在这种时候,总想做点什么。抽烟也好,饮酒也罢,总归是有情绪宣泄的出口,不至于像这样木然地端坐,冰冷的麻木贯穿全身。
楚诣随意地抚摸着指尖,那上面仿佛还残留尤帧羽的温度。
明明离心上人很近,但本质上很远,远到她连她心的边缘都碰不到分毫。
从未走近的距离,忽然间开始渐渐变得更远。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把你失去的都讨回来
把你失去的都讨回来
今年新婚第一年, 大年三十的中午楚诣陪着尤帧羽会她父母家吃饭,晚上尤帧羽则是跟着楚诣回了她家过除夕夜。虽然都是包饺子闲聊天的安排,但一年到头也就这么几天能远离工作短暂的休息,万家灯火里都喜气洋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