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扎进楚诣怀里,大眼瞪小眼几秒钟,尤帧羽发现在她清醒的时候面对楚诣总感觉心跳快到抓不住,更别提安然入睡了,于是背对着她把自己严丝合缝塞进她怀里枕着她的手臂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准备入睡。
窸窸窣窣的声音停下后,整个房间变得十分安静,对于没有睡好的两个人来说简直是完美的温柔乡,根本不需要刻意酝酿睡意,几乎是没几分钟就陷入了沉睡中。
两个小时,三个小时,尤帧羽被枕头下的手机吵醒,她看了眼备注,闭着眼把手机贴在脸上,≈ot;妈,怎么了?≈ot;
≈ot;我和你爸在超市,你问问小楚要吃什么,我给她发消息她没回。≈ot;
≈ot;她睡觉呢,回什么消息啊。≈ot;
≈ot;那算了,别把她吵醒了,那我跟你爸看着买吧。≈ot;
≈ot;≈ot;
尤帧羽瞪大眼睛,≈ot;你舍不得吵醒她把我吵醒就算了,我不是人吗,就不能问问我想吃什么?≈ot;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幻想长久是一件很荒谬的事
幻想长久是一件很荒谬的事
江教云想也没想, ≈ot;我做什么你吃什么呗,你只吃不干活儿的人没有发言权。≈ot;
双标,完完全全的双标,她已经成了她妈亲生的干女儿, 楚诣荣升为亲女儿。
尤帧羽咬牙, 撇过头看了一眼睡姿端庄的女人,眼珠子一转就生成了一个坏点子, ≈ot;她醒了, 刚让我跟你说她要吃佛跳墙,松鼠桂鱼,拔丝地瓜, 满汉全席!≈ot;
还准备继续报菜名来着, 江教云已经直接把电话挂了。
她不了解楚诣, 还不了解自己闺女吗?
被挂了电话的尤帧羽掀开被子坐起来, 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楚诣, 放轻动作下了床。
也是奇怪,这两天楚诣都很缺觉,昨天在车里能睡着,今天下午又一觉睡了三四个小时。
尤帧羽没有打算叫醒她, 而是伸了伸懒腰给自己打了一盆水准备泡脚。
楚诣给了她很多泡脚包,说泡了对身体有好处,所以有事没事她就泡泡。
屁股刚坐下没一会儿, 江教云女士和她时隔两个月终于归家的建筑工程顶梁柱尤建树先生拎着一口袋的东西回家,环顾四周自己的领地之后,第一句话问的是≈ot;小楚呢, 不是说跟你一起回来了吗?≈ot;
尤帧羽皮笑肉不笑的回答,≈ot;她没把你们这两位看在眼里呗, 来了没等你们回来就走了。≈ot;
尤建树换好鞋把东西放下,想也没想就反驳,≈ot;胡说八道,小楚不是这样失礼的人。≈ot;
他看人一向很准,虽然只跟楚诣单独吃过两次饭,平时接触也不多,但她对长辈的态度和待人接物的细节都能看出来她的家教很好,包括她们家长辈做事都很周全,能跟这样家庭成亲家,是他们家的福气。
≈ot;是是是,她最好了,睡觉呢,要我帮你把她叫起来吗?≈ot;
≈ot;不了,让她多休息会儿吧,可能是累了。≈ot;
尤帧羽慢悠悠抬眸,一脸深意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卧室门。
楚医生可能是真的累了
江教云看了一眼时间,≈ot;你们还没吃饭吧?≈ot;
≈ot;没呢。≈ot;
≈ot;行,刚好小路晚点要过来,我今晚做多一点菜。≈ot;
一听见路照尔要来,尤帧羽刚要吐槽她今年拜年有点晚了,房门就推开,路照尔两只手拎满了年货,进门第一句话就是,≈ot;爸,妈,新年快乐,你闺女给你拜年来了。≈ot;
江教云连忙从厨房出来迎接,≈ot;小路,你看你人来就行了,每年都买这么多,咱又不是外人。≈ot;
路照尔风尘仆仆的撩了一下些许凌乱的银发,亲昵地揽过江教云的脖子,≈ot;正是因为我不是外人所以我才买这么多东西孝敬你啊,在我心里就是要把最好的都给你和爸,还有那些特产是我妈给你准备的,她说让你有时间找她打麻将。≈ot;
路照尔也是嘴甜,一口一个爸妈的把江教云和尤建树都哄得合不拢嘴的笑。
等她们没有血缘关系的亲母女联络完感情,路照尔扭着腰走进客厅,路过从她进门到现在屁股都没挪过窝的女人时,上下打量了一下,≈ot;哟,我妹妹在家啊,刚你一直不吭声我还以为你去你婆家了呢。≈ot;
尤帧羽晃了晃泡在热水里的腿,黑着脸瞪她,≈ot;谁是你妹妹,哪里来的婆家?≈ot;
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她是下面的那个,而且同性之间干嘛还分婆家娘家,她们是搬出去有了她们的小家,不是她嫁进楚诣家也不是楚诣来融入她父母家。
路照尔双手抱臂,有理有据的说,≈ot;人家楚医生可是给了三十万彩礼的,你怎么就没婆家了。≈ot;
如果不是楚诣那三十万凑齐手术费,走到山穷水尽地步的尤帧羽爸妈会这套刚按揭完的房子卖了,在这之前尤帧羽自己的车包括尤建树的车和理财产品全都因为治疗费用变卖了。
≈ot;我那是借的!不是彩礼!≈ot;尤帧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炸毛。
≈ot;你要是不还就用这个理由也说得过去。≈ot;路照尔自来熟的自己给自己倒水,随后在单人沙发上坐下,优雅地叠起长腿,≈ot;你看不出来吗,你们当时一点都不熟悉,她也是不想你拿着别扭才说借给你的。≈ot;
以前她会觉得楚诣是真的图钱图自己名声上过得去,但现在她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了。
有猫腻,她一定要把一直觉得怪怪的原因找到。
≈ot;我又不傻干嘛看不出。≈ot;尤帧羽还是强调,≈ot;不管她有没有放在心上,我是有记账的,这三年我尽量一笔笔都还清。一码归一码,我欠她的我都会还。≈ot;
这段关系太过畸形,甚至到现在已经诡异到理不清各自的目的,但钱和感情是两码事。
楚诣在她最困难的时候给了她尊严,她不可能在一切都好起来之后自己轻贱自己。
听到这话,给她们洗好水果端过来的江教云压低声音说,≈ot;鱿鱿啊,我不是一直都劝你,婚都结了,不管男人还是女人,感情是可以培养的,你怎么还没我和你爸开明。小楚多好的一个人,你们就好好过日子不行吗?≈ot;
≈ot;我们现在不是过着日子吗?我俩好着呢,你们别操心。≈ot;
≈ot;≈ot;
不止一次了,尤帧羽知道她爸妈的心思,无非觉得楚诣是个难得一见的好人,不想这段婚姻三年后结束,想要她们成为真正的一家人,每次她听了都会像这样打着哈哈就过去了。
且不说楚诣愿不愿意,这段婚姻太畸形了,两个从未了解过的人过着别扭的生活,她能看到楚诣对她的好,可那是因为楚诣本身就是一个很有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