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走了。≈ot;
尤帧羽回了家,虽然不过就出去几天,但家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房间一下子空了很多,窗户开了一条缝,被风扬起的窗纱此刻显得异常飘零。
楚诣应该才搬走,所以厨房里买的菜还很新鲜,下面一层整整齐齐收纳着尤帧羽的中药,吃药的日期楚诣都分类标记,甚至还有一些腌制能长时间保存的菜
尤帧羽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缓步走进几乎一尘不染的客厅,乍一看其实确定不了楚诣搬走了什么,只有当她换鞋的时候发现鞋柜里空了一半,放钥匙的时候没再看到楚诣那块习惯性和钥匙放在一起的手表,空了很多原本收纳茶具的展架
楚诣搬走了,她好不容易习惯了和她一起生活,转眼间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尤帧羽站在客厅里,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吃晚餐?洗澡休息?
什么都不想做,只是在客厅里站到天荒地老。
手机里楚诣发来了住址信息,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交代。
----所有东西都搬走了?有遗漏的吗,你要是没时间我可以抽空给你送过去。
----你这样我住着也不好意思,下个月开始这套房的房贷还是我来还吧。
对方正在输入中
尤帧羽等了一会儿也没见楚诣输入什么过来,反倒是路照尔问她和楚诣怎么回事。
无暇顾及路照尔,尤帧羽死死盯着楚诣的头像,一双眼盯得直发酸。
楚诣的头像不久前换成了脚脚窝在她怀里的照片,脚脚大大的眼睛盯着镜头直发亮,能看得出来,楚诣还是很喜欢脚脚的,甚至照顾它比她还要更精心一些。
喜欢小宠物,开始养了就对她有责任感,内心很柔软的一一。
----我已全部清理干净。
公事公办的一句,关于房贷的事她没有回应,算是拒绝了。
尤帧羽不死心刷新了好几次,确定那像机器人一样回应的话是出自楚诣之口。
----说话干嘛这样?又不是鱼死网破在冷战,以后就老死不相往来了呗?
----早点休息,记得吃药。
短短八个字,像篝火一样在尤帧羽心底燃起。
就算是形婚分居的妻子,楚诣也体贴的嘱咐她记得吃药。
----我不困,我不舒服
----去医院。
----我想你给我看看
----下班了,你要是能坚持住可以明天来医馆找我。
感情把她当病人了吧?
冷漠无情的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