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两分调侃的意思,≈ot;烧糊涂了?≈ot;
尤帧羽撇撇嘴,挺委屈的说,≈ot;我快二十四小时没吃东西了,现在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别说拿餐具了,我跟你说话都感觉很累,大脑里面已经不思考了。≈ot;
又在撒娇,用很傲娇的表情撒娇,偏偏还顶着真实的虚弱状态。
楚诣抿了抿唇,很想说她平时吃饱了大脑也不怎么思考。
打趣的话咽下,楚诣伸长了手臂从她手里接过勺子,≈ot;张嘴。≈ot;
≈ot;啊≈ot;
≈ot;我喂的话能吃两碗吗?≈ot;
≈ot;好~≈ot;
真乖,不知道还以为在喂不能自理的小孩儿吃东西。
楚诣无法直视尤帧羽一瞬不瞬的星星眼,因为她总觉得她这样看着自己,好像自己身后在散发着母性的光辉一般,实在是太诡异了,偏偏另一个当事人乐在其中,来者不拒的一口接一口咽下去,到最后甚至有几分急不可耐的感觉。
就她这个状态,完全看不出她刚才连筷子都拿不起来。
她是不是装的啊,又是新的阴谋诡计吧?
楚诣摇摇头把这些想法从脑海中剔除,继续耐心的喂食。
≈ot;第三碗了,还要吃吗?≈ot;
≈ot;嗯~你做的好吃。≈ot;
≈ot;是药效发作缓过劲儿来开始感觉到饿了吧?≈ot;
虽然尤帧羽看起来状态还是很不好,但是肉眼可见精神了很多。
饿了一天,又是合她胃口的东西,吃起来就停不下来了。
尤帧羽抬起下巴把嘴张大乖乖等待投喂,≈ot;是你在喂我,我舍不得停下。≈ot;
闻言,楚诣放下见底的碗,≈ot;别勉强自己,这样突然吃很多胃会难受。≈ot;
停止了投喂,尤帧羽意犹未尽的撇撇嘴,≈ot;行吧~≈ot;
要是时间能一直停在这里该多好,至少此刻楚诣眼里都是自己。
喝完了粥,尤帧羽继续捧着生姜红枣水喝。
她喝的慢,楚诣也很有耐心,就安静的陪着她。
目光偶尔交汇,明明应该有很多话要说的两人没有一个开口,在沉默里度过每一秒。
楚诣毫无疑问是尤帧羽各方面都适配的爱人,一个细腻含蓄的人遇到了神经大条但嘴上永远直白表达爱意的人,两人在误会里都能爱上对方,分明是彼此唯一的正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