帧羽按好电梯,≈ot;我冷静下来想了想,昨晚本来就不应该跟你说那些。≈ot;
虽然那些付出本来就是她心甘情愿去做的,她也从没想过要告诉尤帧羽,但她真的觉得很委屈,自己为她鼓起勇气躺到手术台上做活体器官捐献,听起来很无私的行为实际上对身体留下的损伤是一辈子的事,而她才三十出头,在腿已经有缺陷的情况下还能做出这个决定,对于自己心理上的调节根本没有外人看来的那么冷静。
≈ot;不,你应该跟我说。≈ot;尤帧羽拉住她的手,直勾勾的看着她,≈ot;就是因为你什么都不说,我们才走到今天,不是吗?≈ot;
楚诣垂眸,≈ot;你是在责怪我吗?≈ot;
尤帧羽一噎,≈ot;我只是说≈ot;
她只是要被这种永远错位的滞后折磨疯了
她们能走到今天这步,很大原因是她什么都说,而楚诣什么都不说。
楚诣感受到她手的冰凉,默默拿出包里活动主办方送的电子暖手宝,无声的塞到她手里。
≈ot;你只是说什么?我自始至终都没隐瞒过自己的性取向,而你也一再强调你不喜欢女人。≈ot;
≈ot;不是,我是觉得你要是一开始告诉我你暗恋我,我们可能早就心意相通了。≈ot;
≈ot;看来你还是不了解你自己。≈ot;
一开始她告诉了她所有真相,她会被这种无法回应的感情吓得连和她正常相处都做不到。
无言,楚诣手里还抱着不少资料,尤帧羽不由分说的接过来,≈ot;我帮你≈ot;
两人一左一右的站在电梯里,金属的镜面折射出两人模糊的轮廓,说不清道不明的僵持感。
尤帧羽怔怔看着楚诣的侧颜,目光像是凝滞了一般,≈ot;我≈ot;
电梯同行的还有楚诣的同事,楚诣聊医馆的事很投入,尤帧羽听到她说今天活动的事。
她认识了几个前辈,觉得很有收获。
她今天虽然忙,但是很充足,认识到很多特意为她而来的患者。
她不累,但是能听出来她是客套话。
尤帧羽有点心疼她,但又觉得她这样奔波于喜欢的事很有魅力。
尤帧羽心事重重,同事看到她怀里抱的是楚诣的资料狐疑的问了一嘴,≈ot;楚医生的太太?≈ot;
医馆同科室的几个医生虽然楚诣年纪最小,但她性子沉稳,和大家也都有话题,之前在闲聊时问过楚诣有没有结婚,家庭情况怎么样。虽然这里没人认识她,但在没有跟父母公开离婚之前,楚诣以防万一还是说了自己已婚,并且大大方方的承认是同性婚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