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帧羽顺势就靠到她怀里,有点困困的掀开眼皮扫了一眼电视。
没兴趣,但楚诣喜欢看, 她就陪着看呗。
≈ot;什么片子啊?≈ot;
≈ot;有关女性主导政权的片子,前两年比较火的。≈ot;
≈ot;哦。≈ot;
电视屏幕折射出色彩落在两人的轮廓,尤帧羽没看两分钟注意力就被楚诣吸引了。
薄薄的镜片里是缩小的电视屏幕, 楚诣看得很认真,长睫偶尔随着眨眼的动作轻颤。
尤帧羽欣赏着她侧颜的轮廓,澄澈的瞳孔里涌现几分得意和眷恋。
好美, 五官美得无可挑剔,皮肤也保养得很好, 敏感的耳垂是暧昧的绯红色。
楚诣浑身就是充满温婉的姐感,干净的手指随意托着脚脚瞌睡的下巴也别有风情。
≈ot;下周你是不是该去医院复查了?≈ot;
≈ot;上个月去了,叶医生说三个月后再去。≈ot;
≈ot;没什么问题吧?≈ot;
≈ot;没有,她说目前没有出现明显排异反应和尿路并发症。≈ot;
很日常的聊天,尤帧羽单手撑着下巴,眼尾轻挑,脑子里不由自主就开始回放各种片段。
楚诣第一次来医院找她的画面,楚诣第一次捧着她的脸亲她的时候,她们第一次发生亲密关系后不约而同的沉默,最后还想到她今晚跟四位长辈们说的话。
她是不是把内心深处的秘密讲出来后也如释重负,她的暗恋终于有了回应,再也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所以她愿意讲出来,也希望得到祝福。
以前是不能说,现在能说了就毫无顾忌的说出来得到回应。
其实不止她和楚诣,任何人幸福的时候都是会忍不住炫耀的。
尤帧羽想到那些话心都要融化了,恨不得将自己融入楚诣身体里,再也不想分开。
她爱楚诣,比自己想的还要爱。
≈ot;困了?≈ot;久久没有听到尤帧羽说话的楚诣偏过头,下一秒尤帧羽吻了上来。
≈ot;唔≈ot;楚诣紧了紧手臂,把她更用力揽进怀里。
尤帧羽刚洗完澡,身上还有舒肤佳的清香,和她肌肤的温度完美融合。
楚诣仿佛抱了一团轰轰烈烈的焰火,身段极软的人快要把她炼化。
她用行动回答了,她不困,单纯又是想亲了。
亲着亲着,尤帧羽自来熟的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亲得意乱情迷的楚诣抬眼,≈ot;我还没洗澡。≈ot;
尤帧羽迫不及待的心砰砰乱跳,≈ot;我又不嫌弃你。≈ot;
≈ot;要不要回房间?≈ot;
≈ot;不要,老在床上多没意思。≈ot;
尤帧羽微眯着湿润的眼,尤其望着楚诣那饱满的嘴唇,眼底的侵略感渐浓。
楚诣轻轻抬起下巴,听着她呼吸中故意隐含令人遐想联翩的喘,≈ot;原来鱿鱿喜欢刺激的。≈ot;
尤帧羽魅惑的眨了眨眼,≈ot;是的呢,一一请尽情的蹂躏我吧~≈ot;
嘴上硬得像核武器一样,气势十足却是迫不及待想当零。
楚诣按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自己腿上,感受到她渴望被占有的心率加快。
四目相对,尤帧羽被潮热逼的双目通红,≈ot;亲我,好不好?≈ot;
渴求的话从她口中说出来就变得有几分吩咐意味。
接吻可能就是尤帧羽表达情感最直接的途径,复合之后她索吻的频率高得惊人。
楚诣也很顺从的配合她的情绪,≈ot;为什么不好?≈ot;
鱿鱿想要,鱿鱿得到。
绵长又温柔的吻,随后便是足够激烈的占有。
蜡烛不知道什么时候燃尽,今晚中规中矩,尤帧羽缠着楚诣要了两次就累了,像树袋熊一样趴在楚诣肩上,哼哼唧唧的叫她,≈ot;一一~≈ot;
两只手臂在楚诣身后无力的垂下,连扔到一边皱巴巴的睡衣都没力气穿上。
楚诣看她这撒娇的架势,抱着她拢紧了毛毯,≈ot;我带你去洗澡?≈ot;
尤帧羽累得不想睁眼,低着头和抬着好奇脑袋的脚脚视线撞上。
想到刚才情不自禁的声音都被她听了个正着,尤帧羽又羞耻的闭上眼,≈ot;歇会儿。≈ot;
没两秒,尤帧羽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幽怨的说,≈ot;都说了慢点,你非要弄哭我,真坏啊你。≈ot;
弄哭了又柔声细语哄很久,反反复复,她能不累吗?
莫名又被扣了一大口锅,楚诣哭笑不得,≈ot;不依不饶的人是你,用完就差评的还是你,鱿鱿,你怎么这么不讲理啊?≈ot;
≈ot;我干嘛要跟我老婆讲理。≈ot;
≈ot;那你老婆今晚让你尽兴了吗?≈ot;
≈ot;还好吧,一般般。≈ot;
死鸭子嘴硬的架势一如既往,楚诣也不恼,揉了揉她后脑勺把她抱得更紧。
既然不想去洗澡,她便重新换了一部电影,准备陪着尤帧羽缓过来。
鼻尖亲昵的埋进尤帧羽脸颊边的发丝里,楚诣深吸一口气,低声笑道,≈ot;刚叫得那么大声,我都听不见电视的声音了,宝宝。≈ot;
尤帧羽被她热气吹得身体一个颤栗,≈ot;别凑我这么近,好痒~≈ot;
楚诣爱不释手的搂紧她柔韧的腰肢,≈ot;这么嘴硬,一点都不可爱呢宝宝。≈ot;
她叫她宝宝,像是欺负完人之后还要调戏几番的哄。
这是在外人面前一贯温和矜持的楚诣完全私人的一面,带了几分幼稚的松弛。
在尤帧羽面前,她彻底展现了真实的自我,将克制的欲望尽数泄出。
尤帧羽没力气跟她打嘴仗,塞了个拇指大小的东西给楚诣,随后按着小小的遥控玩儿。
或是毫无涟漪的平静,或是山崩地裂的热烈,楚诣的生死完全掌控在她手上。
偶尔一时兴起会故意捉弄,但大多数时候还是听着她粗重的低喘变轻易满足。
如此恶劣的行径得到了主人百分百的纵容,只有被逼急了才惩罚似的捏捏始作俑者的耳垂。
良久,就在楚诣认为尤帧羽在她肩头睡着的时候,她突然开了口,≈ot;你今晚说的是认真的吗?≈ot;
楚诣抚摸她后背的动作一顿,认真思索几秒,≈ot;我说了很多话,你指的是哪句?≈ot;
在她家说了很多,和她回来之后也说了很多,一时间不知道想一出是一出的她在哪个波段。
尤帧羽缓缓凑近她的耳畔,一字一句,≈ot;你说我们会有一场婚礼。≈ot;
或许只是楚诣随口安抚父母的话,但是她就是记在了心里,甚至开始想象她们的婚礼。
之前刚结婚的时候楚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