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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o6章(1 / 2)

等曾白安的家人带走孩子,米善心和李因坐上了温郃的车。

坐在后排的李因脑子晕乎乎的,问米善心:“几天前还和我说有预感能争取到的呢。”

李因来的路上打的腹稿全部没用,握着朋友偏冷的手,“简万吉是不是真的外面有人了?”

她毕竟没上去看过,李因眉头紧蹙,“你也不用为她遮掩她……”

“没有,我确定。”米善心靠在李因肩头,这个新年她过得很充实,简万吉陪她,对方的家人陪着她,她像章鱼触须的长发也剪短了,因为喜欢简万吉那两撇宛如小狗耳朵的卷毛刘海,她也去烫了。

刚才情况紧急,李因都没顾得上多看看米善心,这才发现朋友堪比换装游戏的女孩,好像上了全新皮肤。

李因捧起米善心的脸,修过的刘海和侧卷发毛绒绒的,她戳了戳,“善心更可爱了,烫头发都告诉我。”

米善心的下巴垫在李因的掌心,她声音轻轻,“温郃姐姐带我的,你要烫卷可以和她一起。”

李因怒瞪开车的人:“你怎么还要带坏她。”

“rry~”温郃开车也耸肩,扫过后视镜里抱成一团的女孩子,有种自己抢了个猫窝走的错觉,“都上大学了,还管那么严,你是米善心妈妈吗?”

想起米善心是去给简万吉做妈妈的,温郃忽然狂笑:“真是妈的食物链。”

“神经病。”李因在父母面前是不出错的乖乖女,温郃在的场合,她比米善心想象得更活泼,米善心靠在她肩上问:“小因,你要试试吗?”

李因:“试什么?”

才离开简万吉一会,米善心就想她了,“很多没试过的东西。”

“少转移话题,”李因问米善心,“还没告诉我为什么忽然变卦了?你之前坚定得像是能为她去死。”

网上恋爱脑多,但李因从不觉得米善心是。

她太缺乏年长者的关心,父爱、母爱甚至连稀释的待遇都没有,在没有阳光的角落艰难长大,简万吉像是因为镜面折射落在她身上的一束光,到底镜面光,不那么灼热,也依托那面镜子,很容易消散。

“就是觉得……”米善心也很难说出确切的理由,只是看到简万吉因为疲倦睡着的面容,她说不出的难过,“觉得我好像带给她的都是困扰和麻烦。”

“感情应该是相互的。”米善心微微坐直,她从前廉价的卫衣早就不知所踪,身上的衣服看得出版型和质感,有些东西贵得显而易见,她因为认识简万吉得到很多,这笔交易对她百利而无一害,对简万吉却是人生路上又一个大坑。

初见轻浮的人不轻浮,她甚至太郑重,在爱意到来之前,率先确认责任。

这难道不是又一个樊笼?如同简万吉人生的诅咒,她因为责任周而复始地困在伪装轻松简单的森林,也没能飞出去。

可比起责任,米善心更想要爱,听起来很可笑但微乎其微的平等,可惜她们从年龄、外貌、家世都无一平等。

米善心低头,即便换了一身昂贵的衣服,外观的更新把她引向第一眼不会让人看不起的状态,但她的小动作还是没变。

在李因眼里,和上学时差不多,难过时下巴蹭在衣领。

但米善心硬质的毛衣也被简万吉丢掉了,新的高领毛衣柔软,不会磨红她的下巴,只会令她越发沉浸在简万吉独一无二的柔软里。

李因握住朋友的手,眼神关切,女孩声音似乎晕上了梦朦胧的哽咽:“她为了回应我的回应,更辛苦了。”

“这是不对的。”

李因想:简万吉真是罪该万死,我等会儿骂死她!

第68章 aa-68

aa-68:私心。

米善心没有和李因一起吃饭,让温郃送她到家的巷口后,和朋友道别。

李因路上听她说妈妈住在这里的事,“那你晚上呢?你妈妈和妹妹住在这里,还有地儿吗?我记得你爷奶的床都卖了呢。”

驾驶座的女孩忍不住插嘴:“善心现在也算小富婆,去酒店住都绰绰有余。”

餐饮二代侃侃而谈:“善心,你就应该好好享受一次,虽然情啊爱的很珍贵,但大钱在手,没什么好难过的哈。”

“你闭嘴。”李因是被米善心送回车上的,再下车就不礼貌了,只好趴在车窗上对米善心说:“别听她的,有事给我打电话,实在不行来我这边住也可以的。”

李因下飞机就没吃过东西,米善心催温郃带她去吃一点,“你们快走吧。”

朋友还想说什么,学姐一踩油门,李因的骂声也被吹散了。

米善心在原地站了一会,垂在身侧的手被冻得僵硬,她过了一会才把手插进兜里,慢慢悠悠往家里走去。

简万吉再醒来耳边有麻将声,她以为自己做梦呢,愣了好半天,才意识到麻将不是做梦,真有人打麻将。

她猛地坐起,发现自己还在酒店,套房的长桌改成了麻将桌,一边放着装麻将的高档盒子。

“哎呀,小曾你出错牌啦,应该出幺鸡。”

“小隋你牌技不错啊,厉害厉害。”

“奶奶你让我玩一把吧!”

……

最先发现简万吉的还是坐在一边捧着平板看电视剧的小学生。

小孩还沉浸在电视剧里,“大吉阿姨醒了!快叫太医!”

简万吉想笑,灌进一口风,咳了个惊天动地。

“妈妈!大吉阿姨是不是感染风寒了?”看曾白安过来,跃跃抓住妈妈的手问。

简万吉没在室内看到米善心,问坐到自己身边的曾白安:“米善心呢?”

她才看到自己手上还有盐水挂针,看这架势,应该是隋雨前把家里的医生喊过来了。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幕,简万吉头不痛了,又有种睡太久的昏沉,正想揉太阳xue,曾白安把她手放下来,“她很早就走了,几个小时前老隋问过她,她说在家和家里人吃饭。”

“家里人?”简万吉眉头紧蹙,又晃了晃手,“给我打的什么?”

“葡萄糖。”晚上九点多了,这个新年过得太过充实,曾白安打了个哈欠,“你可真行,大过年累成这样。”

简万吉不难想象这群人为什么会聚在这里,绝对是自己晕倒后来的,她问曾白安:“什么情况?谷曼锦呢?”

“她刚才还在呢,好像去招待什么客人了。”提到她,曾白安也问:“什么情况啊,她真趁你睡着上门来了?”

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当年在马代,谷曼锦也干过同样的事,简万吉吓得半夜敲隋雨前的门,非得躲她那边。

“差不多吧。”简万吉笑不出来,曾白安看她模样,似乎还是有几分怒气,只是碍于合作过不撕破脸罢了。

有些关系一旦沾染爱慕,好像也和一个人的风度相关,在同性之间更是微妙。

“你睡着的时候,我听隋雨前和她聊,她好像离婚了。”

简万吉嗯了一声,“别听她那套为了我离婚的。”

“当年我就不喜欢她。”

她找到自己的手机,怀疑自己打的针加了安眠药,这么大麻将动静竟然都没吵醒,忍不住嘀咕:“我有睡得这么死吗?”

曾白安没吭声,她盯着简万吉,似乎有话要说。

牌桌上的人都知道简万吉醒了,不打算一股脑嘘寒问暖,隋雨前扫了一眼,看简万吉脸色没那么难看,又继续打牌了。

“你有话就说。”简万吉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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