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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善心的存在对她反而更特殊,为了健康考虑,也不应该纵容米善心这样下去。
“我就去洗澡。”简万吉把人塞进浴缸,庆幸自己当初还是保留了设计师的方案。
虽然她自己不怎么用,但这个时候太方便了。
米善心被热水溅了一脸,趴在浴缸边沿喊简万吉的名字,“肠肠,我要做,我要睡觉!”
她提高音量也无济于事,女人给她洗澡的动作轻柔,回应却是拒绝的。
“你果然不喜欢我,你就是哄我的,”洗脸巾没什么效果,米善心不算冷静,好像开始发癫,“你就等着律师解约不要我了。”
她一边哭一边说,声音含糊,控诉也不可理喻,“你还要淹死我。”
脸上全是水,沐浴露和洗发水的泡沫飞溅,简万吉身上也湿漉漉的,诡异回忆起刷到的宠物店给宠物洗澡的视频。
米善心这时候太不配合,还好指甲剪得平整,不像视频里猫猫狗狗能挠人。
“我哪里要淹死你了,”简万吉哭笑不得,给她冲去浮沫,捧起女孩的脸,“我要你的。”
简万吉的一切都是她呕心沥血得来的,她以前不太懂一些场合里,同行说私下的寂寞和无聊。
有些无聊难道非要两性关系才能解决?
这时候才理解,有些寂寞更像是无人共享。
和诉说的分享欲不同,给予排在面前。
就像有些人固执追寻两个人并排的什么证书,天地自由,唯有这种被钢印敲下的东西,给缥缈的关系留痕,到死也要有瓜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