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万吉:“你接受睡眠障碍治疗才一个星期,哪里很久?”
她又不是不知道米善心重欲,“要是破戒,医生会骂我的。”
“善心,”简万吉把米善心挣开的手拉回来,十指紧扣,很是用力,“坚持坚持好不好?”
简万吉今天为了聚会打扮过。
她不像隋雨前,办公室还单独做了个衣帽间,更没有室内高尔夫的私心,如果下班后有安排,就会提前准备好。
米善心想到自己半夜偷偷听的语音,没说话。
简万吉牵着她的手慢慢悠悠往前走,说:“嫌我烦了?这才多久?和你说话也不理我,以……”
“很难好,”米善心低声说:“每天很困,晚上睡不着。”
“虽然比以前好了一些,但还是……”
简万吉忽然停下来抱住她。
她们走在街边,转角处人不多,不远处还有人拍照。
这年头大街小巷都有人拍视频,也有随地大小直播的,路边拥抱都不算什么了。
“对不起。”简万吉想了想说:“要么我们换家医院?”
米善心没理由继续骗她了,“其实我晚上有自己弄……”
简万吉愣了几秒,“明明那些东西我都收起来了。”
她指的是隋雨前送的那些投资用品,简万吉全都放进保险柜了,但凡有小偷,看到这些东西和房本金条放在一起估计会无语半天。
“不用也行,”米善心说,“我有肠肠。”
简万吉:“什么?”
似乎想起米善心的前科,简万吉问出了一个自己都觉得荒谬的问题,“你不会半夜给我下安眠药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