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作;第二,我与萧家签订的商契以五年为限,五年后再决定是否要续约;第三,此物每月只提供一次,以免过度炼制损害身体。”
祁越听着这些条件,心中思索片刻,温声应下,随即话锋一转:“好,但我们也有几个条件。一是在合约期内,你们不可与除萧家以外的他人合作,这是独家之约;二是药物须按时供应,若有某些原因不可供应时,应提前一月说明,否则视作违约,以上月总收益的三倍赔付;三是你们必须保障该药物无任何副作用,且产生一切毒害后果均由你们承担。不过,若因服用者自身搭配其他药物导致不适,这责任,需另算。”
时矫云指尖微微一顿,抬眼看向祁越,而后颔首:“可以。”
时矫云点头同意后,沈容溪便去书房端来了文房四宝。她磨好墨,执起狼毫笔,一笔一划将方才谈妥的条款逐条写清,连查账的日期、供货的时限、违约的赔付细则都标注得明明白白,字迹间透着几分稳妥利落。
双方接过商契细细翻看,指尖拂过纸面的墨迹,确认无一字疏漏,这才落笔签字。沈容溪先在供应商处落下自己的名字,笔锋洒脱;时矫云紧随其后,字迹清隽端正,与她清冷的模样如出一辙。
沈容溪将随身的印章拿出,蘸了朱泥,在名字上盖下,一方刻着“沈容溪印”的印章赫然醒目。
时矫云没有印章,只从袖中取出一小盒沈容溪从枫落城内带回的胭脂,用指尖挑了一点,沾着嫣红的脂粉,她抬眼看向沈容溪,见对方含笑颔首,才将指腹稳稳按在自己名字上方。一枚淡红色的指纹,在雪白的宣纸上格外鲜明,像落在素笺上的一点红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