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楼。
“灼姐今天怎么啦?”周予菁疑惑地望向楼梯方向。
牧冷禾低头整理着花束包装纸,“可能是工作太累了。”
她当然清楚秦灼在别扭什么,但有些事不如让这位大小姐自己慢慢想通。
这时,庭院里亮起车灯,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一个男人走下车,手里捧着大束玫瑰,站在门口礼貌询问:“请问这里是秦小姐家吗?”
牧冷禾的看到那束娇艳欲滴的玫瑰上,想起秦灼说“从来没收到过花”时委屈的表情。
她侧身让开:“她在楼上,请稍等。”
李助理匆匆上楼去通知秦灼,不一会儿又折返下来。
“牧翻译,秦总让你上去一趟,说有事要谈。”转头又对送花的男人礼貌道:“先生,请您在客厅稍坐片刻。”
牧冷禾刚抬手要敲门,房门里伸出一只手将她拽了进去。
“你故意的?”
“什么?”她故作不解。
“给每个人都送花。我要的不是这种’人人有份‘。”
“不是已经送你了吗?”
“不一样。我只想要你……单独送我的那一束。”
“秦总,楼下有人送了更漂亮的花给你。”
“你知道他是来做什么的吗?他是来约我出去约会的。”
她期待看到牧冷禾脸上出现一丝波动,可那双眼睛依旧沉静如水,就像那天为周予菁失控的情绪从未存在过。
“嗯。”牧冷禾淡淡应了一声。
“就一个’嗯‘?你是不是根本不在乎我和谁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