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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昨夜混乱的画面还是不受控制地间歇性闪现——沈云眠汗湿苍白的脸、紧闭双眼时颤抖的长睫、以及那遍布肌肤的痕迹,尤其是手腕上因束缚而留下的醒目红痕。
一种清晰的不适感再次萦绕在她心头。
这并非源于后悔或所谓的心软,而是对“失控”本身的警惕。
昨夜,那种被原始冲动和积压情绪裹挟,近乎掠夺般的行为,偏离了她一贯的冷静和克制。这种对自身行为的陌生感,让她感到不安。她审视着这种失控,如同审视一个程序中的意外漏洞,需要被识别和理解,以避免重演。
更实际层面的考量,是沈云眠的身体状况。
尽管事出有因,对方是主动且被药物影响,但自己回应的手段确实超出了必要的界限。若因此造成对方严重的身体损伤,这不仅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更关键的是,这违背了她个人的道德准则。
她虽然厌恶沈云眠,本性却也不屑于用这种方式报复。
想到此,俞笙对沈云眠的厌恶不由又加深了一层。如果不是对方死死纠缠着不肯离婚,她不至于被逼到如此失控,说到底,还是沈云眠自作自受。
“咚咚咚。”规律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