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眠猝不及防,被她推得踉跄一下,后退半步才勉强站稳。
她似乎完全没在意自己差点摔倒,也没在意手背上重新开始渗血的伤口,只是失神地望着俞笙,那双刚被泪水洗涤过的眼眸,执拗地追随着俞笙的身影。
护士看到沈云眠手背上的血迹,连忙上前想要查看:“哎呀!沈小姐,您的手怎么弄成这样了?快回床上躺好!”
沈云眠对护士的惊呼和动作毫无反应,只是怔怔的望着俞笙不动。
直到护士叫来值班医生,半强制地将她请回病床上,重新为她连接好各种监测仪器,处理手背上狰狞的伤口,她都异常顺从,没有一丝反抗。
医生一边调整输液速度,一边语气严肃叮嘱:“沈总,您刚醒,伤势还不稳定,情绪不宜过于激动。这次是万幸,下次可不能再这样擅自挣脱仪器了,非常危险。”
沈云眠像是听到了,又像是没听到,点了点头,目光却依旧牢牢锁在俞笙身上。
这种被死死盯住的感觉,让俞笙浑身不自在,心底那份怪异感越来越浓。
这绝不仅仅是车祸后遗症,或一时情绪激动能解释的。她忍不住脱口而出:“沈云眠,你脑子是不是被撞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