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南对他而言便已经不受掌控。”李瑞道。
“圣人在麟德殿上宣布立大王为储君,”陈达又道,“赵王纵使有河朔三镇的支持,也难以与正统抗衡。”
“可若是将大王的羽翼剪去呢。”陈达看着李瑞揣测道。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剑南节度使之死所带来的影响与后果。”陈达继续说道,“剑南道有兵马两万,不可无人统率。”
“杜公一死,剑南节度使之位便空缺了下来。”陈达又道。
碰!——
门口传来了杯子摔碎的声音,杯中的茶水溅湿了魏王妃杜氏的裙摆。
“你们说什么?”杜氏站在门口,满目通红的问道。
“王妃。”陈达回头,向魏王妃叉手行礼。
杜氏踏进书房,看着丈夫着急问道:“我父亲怎么了?”
李瑞抬起脑袋,对于妻子的擅闯有些不满,“谁让你进来的。”
“我父亲到底怎么了?”杜氏已顾不得那么多,朝丈夫质问道。
李瑞扶着凭几从软垫上坐了起来,他看着妻子,犹豫了片刻,“王妃,岳丈大人的事,吾一定会派人查清楚的。”
杜氏驱身一颤,她看向陈达,“陈长史。”
陈达看着李瑞的眼色,而后向魏王妃叉手回道:“剑南节度使在汉江的船上遇害了。”
杜氏听到陈达的回答,差点晕了过去,幸而李瑞眼疾手快,扶住了妻子,“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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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祐十八年,五月下旬,剑南节度使杜良于汉江遇害,消息不胫而走,朝野上下,人心惶惶,六月初,兴元府将杜良的尸首打捞上岸,并派人运回了长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