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目光转向四周的灯火,“诸位,还有谁要试试本王的刀吗?”
原本起哄的四周,忽然变得鸦雀无声,谁也不敢当面冒犯这样一尊杀神。
一场剑舞,李绾脸上的醉意散去了大半,见无人应答,她便走回了张景初的身侧。
张景初将怀中的琵琶放下,“我们是不是应该要回去了?”
天色已晚,李绾将刀收起,“好像是哦。”她的回答格外柔和。
张景初于是拿起手杖,撑着起身,“走吧。”
李绾将其扶起,只见身后那诧异的目光一路跟着。
“你还有事吗?”李绾扶着张景初,看着持剑之人问道。
那人将自己的剑收起,“足下竟是朔方节度使。”
“听说朔方节度使是个女子,原先我是不信的。”那人满眼震惊,“如今我信了。”
李绾并没有兴趣听他们的议论,这些年,无论是长安还是朔方,对她的评论层出不穷,数不清的夸赞与羞辱。
“走吧。”她扶着张景初准备离开胡姬酒肆。
“听闻李节度使曾独自斩杀了契丹的一员大将。”那人便追了上去,满眼兴奋。
耳畔不断传来的声音实在是聒噪,李绾于是停下脚步。
那人忽然一愣,便不敢再紧紧跟着了,看着二人离去,他最后拱手说道:“某姓王,单名一个暄字,来自汴州。”
“汴州。”张景初于是多看了这个年轻人一眼,而后便与妻子离开了胡姬酒肆。
王暄也并未追上去,胡十一娘亲自送走了二人,而后回到院中,“王郎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