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因而在军事上一直都在暗中发展。
听着百官的议论,朱权思索了许久,他看向敬祥与朱文,“先生对于代唐,有何策略?”
“整顿兵马,调集粮草。”敬祥向朱权拱手道,“等到秋收之前,直取河东,河东富庶,以河东之粮供养军队,而后入关中取长安。”
“如果陇右比我们先动手呢?”朱文向敬祥提出了一个新的问题,“陇右趁我们攻打河东之时,向长安进军,先取长安。”
“河南与河东陷入交战,无暇顾及关中,陇右极有可能先入长安。”朱文又道,“更何况河东背后还有朔方。”
朱权捋了捋胡须,“德明说得不错,以岐王李卯真的野心,必然不会错失良机。”
“长安没有那么容易攻陷。”敬祥说道,“据我所知,京畿道各州府南北衙的禁卫军加起来,仍有八万人。”
“长安毕竟是都城,天子也不是昏庸之辈。”敬祥又道。
“可是上一次长安之乱,那李泉都打进了长安的大明宫中去了,他们差点取代了李唐。”有官员说道,“说明长安的军事力量薄弱,那八万人,怕也是一击就散。”
“要是陇右先取长安,并挟持天子,那我们的局面就会陷入被动。”
陇右节度使李卯真与宣武节度使朱权,曾发生过利益冲突,两个势力水火不容。
“另外就是,万一我们在攻打河东之时,朔方骑兵突然南下驰援呢。”
朱权听着,连连点头,“这些的确都是需要考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