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的非议与轻蔑,而今在我们阵前的吴军,便是用着同样的目光与态度审视我们。”
“孤说过,要带着你们开创出一片新的天地,如果讲道理行不通,那我们就拿起武器,让这些声音永远消失。”说罢李绾再次拔出腰间的横刀,“我们有非战不可的理由,和他们不一样,我们没有退路。”
“面对轻视我们的敌人,面对打压我们的人,我们应该怎么做!”
“死战不退!”燕军阵营中,士兵挥舞着刀戈,齐声呐喊。
声音震彻天地,让对面的吴军都为之一惊,几个先锋将领的马都受到了惊吓,连连后退。
“燕军这是怎么回事?”几个将领看着风雪中,密密麻麻的燕军,那声音甚至盖过了狂风暴雨。
就在吴军沉浸在燕军是由女人组成的窃喜中时,王砚章的儿子王暄,却在一旁高兴的告知道:“阿爷,那个阵前骑马的,是燕王。”
王砚章看着自己的儿子,质疑道:“燕王是主帅,怎会在先锋部队中。”
“真的。”王暄肯定道,“儿子曾去过长安,与燕王交过手,不会认错的。”
“燕王的身手了得,刀法更是厉害,连儿子都很快就败下阵来了。”王暄又道。
王砚章这才严肃了起来,王暄是他最疼爱的儿子,他的武功也是由他亲自教授,如今在军中也算是佼佼者,“朱文公子也说过,此女绝非一般人。”
“父亲切不可轻敌。”王暄提醒着父亲。
喊阵之声,将树上的积雪震下,指挥台上的朱权听后,挑起了眉头,“吹号,宣战。”

